至少這一刻他在她身邊，至少這一刻她不是一個人。
她往他懷裡靠了靠，額頭抵著他的下巴，慢慢又睡著了。
霍思珹聽著她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低頭看了她一眼。
他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手指在她臉頰上停了一瞬。
他想起今天在公司打不通她電話的時候那種心慌的感覺，那種從心底裡升起來的、不受控制的焦躁。
霍思珹收緊了手臂，把人圈得更緊了一些。
第二天早上程佳醒來的時候床上只有她一個人了。
被子蓋得好好的，腰上還纏著一截被角。
她坐起來環顧了一圈房間，臥室的門虛掩著，門外傳來細微的聲響。
她從床上下來才發現床頭櫃上放著一樣東西。
一個嶄新的手機盒子，旁邊還有一隻和她原來那款一樣的包，裡面的東西都配齊了。
程佳拿起手機盒開啟，裡面是一部新手機，已經插好了卡，通訊錄裡的聯絡人全部匯入好了。
她愣了一下，拿著手機走出臥室。
霍思珹站在客廳里正在打電話，聲音低低的，看到她出來抬眼看了她一下，很快掛了電話。
“醒了？”
“嗯。”
程佳攥著新手機站在客廳門口。
“這手機……”
“舊的摔壞了，換一個。”
“包也是新的，原來那個丟就丟了，先用這個。”
程佳看著他，想說謝謝，又覺得這兩個字太輕了。
“謝謝霍先生。”
“不用。”
霍思珹轉身走進廚房，裡面傳來倒水的聲音。
程佳站在客廳裡低頭看著手裡的新手機，螢幕亮著，桌布是她以前用慣的那張照片。
他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
“洗漱完出來吃早飯，吃完送你回公司。”
程佳把手機放進口袋裡，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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