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珹的眉心跳了一下。
“那你現在這副樣子就有用？”
程佳閉上嘴不說話了。
她垂著眼站在那裡，距離辦公桌半步遠，身體站得筆直，但整個人的氣場像是縮回了一個殼裡。
霍思珹從椅子上站起來繞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你把頭抬起來。”
程佳沒有抬頭。
霍思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他的力氣不大，但拇指按在她下頜骨上，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程佳被迫對上他的視線。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霍思珹看著她，聲音低低的。
“以前你有什麼事都會說，你現在什麼都不說了。”
程佳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眼底翻湧的那層情緒。
“我說了你會聽嗎？”
霍思珹的手指頓了一下。
他的拇指還貼著她的下巴，指腹下的皮膚微微發顫。
看著她倔強地不肯掉下來的眼淚，他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程佳……”
“霍先生，還有別的事嗎？”
程佳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沒有的話我先出去了。”
她往後退了半步，霍思珹的手指從她下巴上滑落，她的臉從他手裡退了出去。
程佳從霍思珹辦公室出來的時候，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了。
她回到工位上坐下來，翻開面前的檔案，手指搭在鍵盤上沒有動。
旁邊任雪嫣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低頭繼續翻自己的資料。
往常午飯時間程佳會提前把霍思珹的午餐安排好送到辦公室，今天她沒動。
她坐在工位上拿著自己的飯盒慢慢吃。
任雪嫣站起來拎著一份打包好的餐盒往辦公室方向走去，敲門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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