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進來，聲音軟軟的。
“我陪你去吧，反正我晚上也沒什麼事，正好可以跟程秘書一起學習學習。”
程佳站在桌邊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似乎毫不意外。
霍思珹看了程佳一眼。
“程佳，你怎麼說？”
程佳抬起眼看了他一下。
“霍總，晚宴需要帶的人主要是負責對接合作方的，任小姐剛來，對各家的情況不太熟悉。”
“我可以把資料提前發給她，但她跟合作方的人沒有見過，現場搭話會比較吃力。”
她的語氣客觀而平靜，就事論事，不帶有任何情緒。
霍思珹靠在椅背上聽她說完，又看了任雪嫣一眼。
任雪嫣往前面邁了半步，表情帶著幾分委屈。
“程秘書說得對，我確實不太熟，可總要有第一次嘛。”
“我不跟著去，就永遠都熟不了。”
“我今天就在旁邊看著，什麼都不說，這樣也不行嗎？”
她轉向霍思珹，眼睛水汪汪的。
“思珹哥哥，我就是想多學點東西。”
程佳站在旁邊聽著她說話，心裡那股酸澀又漫上來了。
每一個字都挑不出毛病，每一個字都在說她是積極上進的，說她是真心想幫忙的。
如果她攔著，就是她不願意帶新人。
程佳垂下眼沒有說話。
霍思珹的視線在兩個人之間來回了一趟，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那就一起去。”
任雪嫣的嘴角立刻翹起來了，甜甜地應了一聲。
“謝謝思珹哥哥！”
程佳站在原地看著霍思珹。
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又咽了回去。
辦公室裡的空氣安靜了幾秒。
“霍總，我今晚還有別的事，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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