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白襯衫領口被酒氣燻得微微鬆開了一些，繫著的絲巾還在，襯衫下襬收進裙腰裡，腰線被收得很窄。
她側身坐著的時候身體微微傾斜，曲線被卡座的燈光勾勒得清清楚楚，每一寸起伏都帶著那種微醺之後的慵懶感。
鄭懷遠嚥了口唾沫，他搭在她手腕上的手沒有收回來，拇指輕輕蹭過她腕骨內側的皮膚。
“姐姐今天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高興的事了？”
他說話的時候湊近了半寸。
“跟弟弟說說，別一個人悶著。”
程佳感覺到他湊近的氣息，身體往旁邊偏了偏，但卡座的空間就那麼寬。
“沒什麼。”
她抬手擋了一下他湊過來的臉。
“我想去趟洗手間。”
她撐著桌子想站起來，膝蓋軟了一下。
鄭懷遠下意識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掌心貼上去的那一瞬間他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腰比他想象中細得多，隔著襯衫布料他能感覺到她腰側皮膚的溫熱和柔軟，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沒有立刻鬆開。
他的視線忍不住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了一寸，又趕緊移開。
“我扶你過去。”
“不用。”
程佳推開他的手，扶著桌沿站穩了。
鄭懷遠坐回沙發上看著她搖搖晃晃的背影，把手放在剛才碰過她腰的位置慢慢摸索了下。
程佳扶著牆走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把冷水撲在臉上。
她撐著洗手檯站了一會兒，酒的後勁慢慢頂上來了，視線開始發飄。
她擦乾臉推門走出去，走廊裡光線昏暗，她低著頭走得不太穩，拐彎的時候差點撞上一個人。
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姐姐？”
程佳抬起眼，面前的男人站在走廊的燈光下，身形高挑，穿一件淺色的薄外套，眉眼間帶著幾分熟悉的感覺。
她的視線落在他臉上，那高挺的眉骨和深陷的眼窩在燈光下讓她恍惚了一瞬。
霍思珹……
她腦子裡冒出來這幾個字，手已經伸出去攥住了他的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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