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了程佳生日那天的事。
那天霍景軒來公司送禮物，一口一個姐姐叫得親熱，還當著所有人的面說“生日快樂”。
當時大家就在猜這兩人怎麼回事。
現在程佳辭職了直接跑到霍景軒的公司來上班了。
天，該不會兩兄弟都在追程佳一個人吧。
周瑤趕緊把那些念頭從腦子裡甩出去，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資料。
不過，原本她還很緊張，現在見到程佳在這裡，莫名心安下來。
“程姐你來了就好了，我還怕我一個人搞不定呢。”
程佳笑了笑走過去幫她除錯投影儀。
做完準備工作，她退到霍景軒座位側後方站定，視線下意識地往門口的方向瞟了一眼。
周瑤注意到她的目光低聲說了一句。
“程姐，霍總剛才去接了個電話，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
程佳收回視線，面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好。”
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霍思珹走了進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搭了件黑色的襯衫，領口扣得嚴嚴整整。
他的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利落。
但程佳太熟悉他了，那副精心的打理底下是藏不住的疲憊。
他眼眶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色，下頜線比以前更分明瞭，像是瘦了一些。
他的視線在會議室裡掃了一圈，最後在程佳身上停住了。
程佳一身職業裝站在霍景軒側後方，頭髮扎得利落，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那副幹練又從容的樣子他看了五年，閉著眼都能描摹出來。
可現在她站在另一個人身邊，站在他弟弟身邊。
霍思珹的眸色沉了沉，胸口那股說不出的不爽感又翻湧上來了。
程佳自始至終低著頭在看桌面上的檔案，沒有抬頭看他。
霍景軒從座位上站起來朝霍思珹的方向走了兩步，伸出手去。
“大哥。”
霍思珹低頭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沒有握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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