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秘書這三個字被他咬得很重。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
周瑤拿著筆的手停在半空中不敢動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霍思珹和程佳之間來回轉了一圈。
程佳站在那裡，手指搭在資料夾邊緣沒有動。
估計這會兒誰都看出來了，他是想刁難她。
霍景軒側過頭看向程佳，目光裡帶著詢問的意思。
程佳微微點了點頭，下巴抬起來了一點，然後把資料夾翻開走到了會議桌前。
“霍總，您想從哪一部分開始？”
霍思珹靠在椅背上沒有說話，手指搭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程秘書覺得我應該從哪一部分開始聽？”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的，那聲“程秘書”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拖了一個尾音。
程佳垂著眼看著資料夾裡的第一頁。
“方案的前半部分主要是專案背景和合作框架的介紹，霍總要是時間有限的話可以直接看中間的核心條款部分。”
“核心條款？”
霍思珹嗤笑了一聲。
“你們景盛的核心條款我看了不如不看。”
“寫是寫了一大堆，真正落實到執行的沒幾條。”
程佳儘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霍總要是對條款有疑問的話，我可以逐條給您解釋。”
“你解釋？”
“程秘書在霍氏做了五年，交上來的東西什麼水平我心裡清楚。”
“不過你現在換了地方，水平有沒有跟著換就不好說了。”
會議桌兩側的人都安靜了。
霍景軒一直沒說話，默默看著這場期待已久的好戲。
“霍總要是擔心水平問題的話，可以看完了再評判。”
“我先從專案背景開始，您要是覺得哪裡有問題隨時打斷我。”
她開始介紹，每一條資料都念得準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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