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珹坐直了身體盯著她。
“還是說你來了景盛之後連最基本的判斷能力都沒了？”
會議室裡的氣氛越來越微妙。
周瑤坐在角落裡，手裡的筆攥得快要捏斷了，她恨不得自己立刻原地消失。
霍景軒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終於開口。
“程秘書是我的人，她的水平我比誰都清楚。”
“她介紹的內容沒有問題，資料也是準確的，大哥要是有什麼意見可以衝著我來，不用為難她。”
霍思珹的視線從程佳身上移到霍景軒臉上，嗤笑一聲。
“呵，你的人？”
“你的人就這麼經不起問？”
“問可以，但大哥剛才問的那些已經超出業務範圍了。”
霍景軒笑了一下，笑容沒到眼底。
“既然大哥對這份方案不滿意，那今天就到這裡吧。”
“回頭我讓人把修改過的版本送到你公司去，到時候你再決定要不要繼續談。”
霍思珹盯著霍景軒看了幾秒沒有說話。
程佳站在旁邊合上了資料夾，退回了霍景軒側後方的位置。
霍景軒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
“那今天就先這樣。”
他側頭看了一眼程佳。
“程秘書，送一下霍總。”
程佳微微點了點頭。
“霍總，這邊請。”
程佳跟在霍思珹身後走出會議室，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在走廊裡。
霍思珹側頭看了她一眼，她那副低眉順眼的樣子讓他胸口那把火又燒旺了。
她以前也是這樣走在他身後的，安安靜靜、規規矩矩的。
可現在她走在他弟弟的公司裡，低著頭送他離開。
周瑤跟在程佳旁邊，霍思珹忽然停下了腳步，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周瑤，我有份檔案落在會議室了，你去幫我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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