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別過臉不看他。
“這跟你沒關係。”
“跟我沒關係？”
霍思珹的呼吸噴在她耳側，滾燙的帶著逼迫感。
“你在我身邊待了五年，轉頭就跑到他那裡去，你跟我說跟我沒關係？”
程佳用力掙了一下手腕沒掙開。
“你放開我，這是在公司……”
“公司？你在霍景軒的公司裡這麼怕被人看到？”
霍思珹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
“你怕誰看到？怕他看到？”
程佳的偏過頭躲開他的唇，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她猛地甩了一下頭。
“霍思珹你瘋夠了沒有！”
“沒有。”
霍思珹的唇追過來想要吻住她的嘴唇。
程佳偏頭躲開，他的唇落在她的嘴角，她用力咬了一下他的下唇，牙齒合攏的時候嚐到了鐵鏽的味道。
霍思珹吃痛悶哼了一聲鬆開了鉗制她手腕的手，往後退了半步，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指尖上沾了一點血。
程佳看著他那副樣子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
聲音在空曠的樓梯間裡格外響亮。
霍思珹的臉被她打得偏向了一邊，他慢慢轉回來看著她，嘴角帶著那點被她咬出來的血絲，臉上的表情複雜。
“程佳，你現在真是長本事了。”
他盯著她，聲音低啞的。
“說，到底跟霍景軒上了幾次床？”
程佳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的嘴唇在發抖，第二個耳光比第一個更重。
霍思珹的頭被打得偏向另一邊，那半邊臉上疊著兩個掌印紅得刺眼。
程佳推開他轉身去拉樓梯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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