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穿了一件駝色的毛衣裙，裙襬到膝蓋下方，毛衣裙的料子貼著腰線和臀部的曲線，燈光下面裹著她豐滿的身影。
程輝看了她一眼，耳根有些發熱。
他想起女朋友慧慧那個扁扁的身材心裡嘆了口氣，他姐這身段真是沒話說，要是慧慧也能這樣就好了。
程佳強撐著鎮定：“公司那邊還有點事，我先回去了。”
程輝往前邁了一步堵在門口：“這黑燈瞎火的，姐你一個人走多不安全，明天再走吧，爸都給你收拾好房間了。”
程佳攥著包帶的手指收緊了，她看了一眼程輝身後的院門口，院門關著，門閂從裡面插上了。
程輝心裡也在打鼓，爸怎麼還不回來，他快拖不住了。
他正想著，院門外面傳來腳步聲，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程建國走在前面，身後跟著一個穿著深色夾克的男人，肚子微微發福，頭髮稀稀疏疏往後梳著，正是趙老四。
趙老四一進門就看到院裡的程佳，她站在白熾燈下整個人搖搖晃晃的，臉頰泛著薄紅，眼神迷離，毛衣裙勾勒出令人不容忽視的弧度，在昏黃的燈光下散著說不出的味道。
趙老四當即眼睛都亮了，他走過去拍了一下程輝的手：“你小子攔你姐做什麼？手乾淨點，這可是你姐。”
程輝認出了趙老四，縮回手往旁邊退了一步。
趙老四嘿嘿笑著往前邁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摟程佳的腰。
程佳雖然頭暈，但反應還算快，她攥著包的手猛地抽出來，把手裡那包辣椒麵揚了出去。
趙老四被兜頭撒了一臉，辣椒麵嗆進鼻子和眼睛裡，他嗷了一聲往後退了兩步，彎著腰搓眼睛：“呸呸呸……小東西，你真不聽話！”
程建國也急了，大步走過來：“程佳你這是做什麼？趙叔好心來看你，你還跟人家動手！”
程佳攥著防狼噴霧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上院牆，她的頭越來越暈，視線裡的人影在晃動，但她攥著瓶子的手指沒有松。
趙老四一邊揉眼睛一邊往前邁步：“老程，你這閨女脾氣可真夠大的，不過我喜歡。”
他又往前湊了一步，程佳抬起防狼噴霧對準了他的臉，手指按在噴頭上微微發顫。
程建國站在旁邊急得搓手：“佳佳你放下那東西，爸不也是為了你好嗎？”
趙老四又往前邁了半步，程佳的拇指按下了噴頭，噴霧呲出來的時候趙老四側頭躲了一下，大半噴在了他肩膀上，他罵了一聲往旁邊閃開了。
程佳趁機扶著牆往門口挪了兩步，背後就是院門，她的手指已經摸到了門閂的鐵栓，發軟的指尖勾住鐵栓往外拉，門閂抽開的聲音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趙老四揉著眼睛站直了身體，看著程佳扶著門框往外挪的踉蹌背影，嘴角咧了一下：“跑什麼跑，你還能跑到哪兒去？”
程佳沒有回頭，她推開院門跨了出去。
夜色里巷子很暗，路燈隔得很遠。
程佳咬著牙把腳上的高跟鞋蹬掉了，光腳踩在坑窪的土路上，腳底被碎石子硌得生疼。
她的速度慢下來，頭暈得越來越厲害，視線裡的一切都在晃，路兩旁的樹和房子扭曲成模糊的影子。
她跑著跑著整個人往前一栽，撞進了一個結實的胸口裡，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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