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推他的肩膀，他吻得更深。
她的手砸在他胸口，他就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她自己腰後。
程佳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偏頭躲了一瞬，他的唇就追過來貼著她的嘴角。
“你越推我我越來勁。”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嘴唇，“你又不是不知道。”
程佳的呼吸又亂又急，身體慢慢不受控的感覺讓她討厭。
霍思珹的唇從她嘴角滑到脖頸：“他跟你說話的時候離你多遠？”
“有沒有靠你這麼近？”
“有沒有像這樣碰過你？”
程佳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了。
霍思珹沒有鬆手，把她按得更緊了，嘴唇貼在她頸側，氣息落在她耳後：“程佳，你是我的人。”
“你記住這句話。”
“不管你跑到哪裡去，你都跑不掉的。”
程佳閉著眼，睫毛在顫。
霍思珹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為呼吸急促而泛紅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嘴角那一點溼潤。
修長的手指收回來。
霍思珹低頭看著她，眼底那層暗色沉甸甸的：“你是像以前一樣自己脫，還是我來幫你？”
程佳推他的手，別過臉：“別碰我……”
霍思珹看著她那副抗拒的樣子，嘴角扯了一下：“你老是重複這句話有意思嗎？”
沒有等程佳再開口，霍思珹手指勾住她的衣襬往上一掀，毛衣從他手心滑脫堆在她肩頭。
程佳抬手擋住自己，膝蓋縮起來，他的手指順勢捏住她裙側拉鍊。
拉鍊有些難找，扒開了一些才找到拉鍊的粒頭。
霍思珹捏著拉鍊的粒頭，一點點的往下滑。
程佳死死咬著唇：“你就只會用這種方式來解決問題是嗎？”
霍思珹手下動作不停。
“讓我好好檢查檢查，有沒有人碰過你。”
他的手指停在她大腿根的位置：“腿分開，我看看。”
“霍思珹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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