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眼睛，再度伸手去推霍思珹的肩膀。
霍思珹抬起埋著的頭，看了她一眼，眼底那層暗色還沒有退乾淨。
他伸手從外套口袋裡摸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螢幕。
原本不準備接的，可見到女人這副緊張又羞憤的樣子，他改變主意了。
霍思珹慢條斯理的抽出紙巾擦了擦手。
手機貼到耳邊的時候，他聲音已經恢復了那副平平淡淡的調子。
“喂，思琪。”
“哥，你現在在哪兒呢？晚上回不回來吃飯？”
霍思珹靠在座椅上，一隻手握著手機，另一隻手還搭在程佳腰側，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慢慢打著圈。
“晚上不回去吃了，我這邊還有事。”
“哥，你去找程佳姐了沒有？你到底有沒有去找她？”
很快，霍思珹的指尖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程佳整個人縮了縮，伸手去推他的手腕。
霍思珹反手扣住了她的手。
程佳的嘴唇抿緊了，把所有聲音都壓回了喉嚨裡。
“找了。”
“那她肯見你嗎？這事你要好好和程佳姐說才行。”
霍思珹低頭看著此時情動到蹙眉的程佳，目光落在她鎖骨上那些被他吻出來的痕跡上。
“找到了，在說話呢。”
這話被他說的繾綣曖昧，程佳的臉漲紅了。
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霍思琪在那頭明顯懷疑起來。
“真假？哥，你那邊怎麼有水聲，你在哪呢？”
手機開的是擴音，程佳聽得清清楚楚，身體僵住了。
霍思珹嘴角彎了一下，一本正經的說道：“沒什麼，水不小心撒車上了，在擦呢。”
霍思琪“哦”了一聲：“……那你忙吧，記得吃飯。”
“嗯，掛了。”
霍思珹掛了電話，隨手把手機丟在副駕駛座上。
螢幕暗下去的時候車廂裡重新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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