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現在已經鬧僵了，怎麼可能還……
任雪嫣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往前走了幾步，擋在了程佳和霍思珹之間，隔斷了兩個人交匯的視線。
“程小姐，既然你想跟思珹哥哥劃清界限，那就認清自己的位置，不要動不動就越界。”
程佳站在她面前，看著任雪嫣那張掛著笑的臉上那雙沒什麼溫度的眼睛。
她的心臟像是被人輕輕攥了一下，明明是不劇烈的疼痛，卻綿綿密密地順著胸口蔓延開來。
雖然她不喜歡任雪嫣，可任雪嫣說得對。
既然她已經決定要劃清界限，就不該越界。
她往後退了半步，垂著眼沒有反駁。
霍思珹靠在病床上眉頭蹙了一下，視線越過任雪嫣的肩膀去看程佳。
程佳低著頭，沒有再往他這邊看一眼。
霍景軒站在旁邊，視線不著痕跡地在三個人之間轉了一圈，嘴角那抹溫和的弧度始終沒有變過。
他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大哥越是難受，他越是舒坦。
氛圍烘托的差不多了，也該是時候到他來解圍了。
“任小姐這麼嚴肅做什麼，我和程小姐不過是路過這裡來看看大哥罷了。”
他特意頓了頓，“程小姐現在是我的秘書，跟著我一同來的，什麼劃清不劃清界限的，這話說得太重了吧？”
霍思珹原本就煩躁，聽到被刻意強調的那句“我的秘書”的時候，更煩了。
同樣，看霍景軒也更不順眼了。
“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你走吧。”
他的聲音冷了幾分，不加掩飾的逐客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然而霍景軒就像是完全沒聽出他話裡的意思一樣，臉上依舊掛著笑：“大哥別生氣，你現在應該保持心情平穩才有助於身體恢復，要不然……霍氏集團還有一堆事情等著你處理呢。”
這番話聽起來像是關心，可實際上呢？
誰都知道霍思珹這段時間去公司的次數屈指可數，霍老太太又把一部分權力交給了霍景軒，霍景軒手裡攥著的東西越來越多。
這話，就是明晃晃的挑釁。
霍思珹自然也聽出來了，不屑的哼笑了一聲：“現在霍氏集團不是有你嗎，我還以為你可以獨當一面了。”
霍景軒聳了聳肩：“怎麼會，我離趕上大哥還差得遠呢~”
“不過我會努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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