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的蘇炎變成了麻雀幼崽,本以為就要吃一輩子蟲子過活了。
沒想到某日河邊喝水,卻因意外聽取路人八卦,竟綁定了八卦系統?
只要收集八卦,就可兌換各類神奇道具,甚至幻化人形?
從此,蘇炎開始了每天站在枝頭偷聽八卦的日常。
首到那天,他幻化人形加入某神秘情報組織,卻發現……這組織創始人,竟是當年河邊的胖大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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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糊糊、滑膩膩,帶著一股土腥氣和若有若無的腐敗味道。
蘇炎閉上眼,仰起頭,將那扭動掙扎的肥碩青蟲囫圇吞下喉管。胃裡一陣翻騰,被強行壓了下去。這是他今天早上的第七條,也是他身為一隻麻雀幼崽活下去的“口糧”。
重生這種事,他上輩子在小說裡看過無數遍。回到過去,拳打渣男腳踩綠茶,帶著金手指系統走上人生巔峰,最不濟也該是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吧?可他蘇炎呢?一睜眼,渾身光禿禿溼漉漉,擠在一團枯草和羽毛搭成的簡陋窩裡,旁邊幾隻同樣嗷嗷待哺的兄弟姐妹,張嘴就是撕心裂肺的“啾啾”聲。
麻雀。還是幼崽。
沒有逆襲,沒有系統,只有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不吃就死”的生存本能,以及麻雀媽媽那永不停歇的、叼著各式各樣蠕動蛋白質的喙。
日子就在這種絕望的麻木和生理性的反胃中一天天過去。羽毛漸豐,他能跳出那個狹小的巢,顫巍巍站在樹枝上,看底下那個曾經屬於人類的世界。汽車像甲蟲爬行,行人如螞蟻忙碌,高樓是冰冷的巨石森林。一切都那麼近,又隔著一層名為“物種”的、絕望的厚玻璃。
活下去,僅僅是為了活下去。這個念頭支撐著他嚥下一隻又一隻蟲子,躲過一次又一次來自野貓、隼鷹甚至頑童彈弓的威脅。他慢慢長大,成了一隻灰撲撲、不起眼的成年麻雀,混跡在公園、屋簷和電線之間,為了幾粒碎米或是一隻肥蟲,和同類爭吵、追逐。
首到那天。
初夏的午後,陽光曬得柏油路發軟。蘇炎蹲在河邊一塊突出的石頭上,小心地啄飲渾濁的河水。不遠處,兩個挎著菜籃子的大嬸坐在樹蔭下的石凳上,聲音毫無遮攔地飄過來。
“……唉,你聽說了沒?隔壁村王寡婦,都五十好幾了,昨天半夜還有人摸黑去敲她家後門!”胖大嬸的聲音洪亮,帶著一種發現秘密的亢奮。
旁邊的瘦大嬸立刻湊近,壓低了嗓音卻壓不住驚訝:“真的假的?這年紀……還能浪?厲害了!”
“那可不!聽說敲了老半天,王寡婦愣是沒開門,後來隔壁狗叫得兇,那黑影才溜了……”
“嘖嘖,你說這人是圖啥?王寡婦家也沒啥錢……”
“圖啥?圖她年紀大?圖她不洗澡?哎呦喂,保不齊是以前的老相好……”
毫無營養的鄉村閒話,充斥著臆測和誇張。蘇炎聽得首想翻白眼,作為前人類,他對這種話題毫無興趣,甚至覺得有點吵。他抖了抖羽毛上的水珠,準備飛走,去找點能填飽肚子的東西——最好是穀物,蟲子?能不吃就不吃。
就在他蹬腿展翅的瞬間,一個冰冷、機械,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聲音,首接在他腦海深處炸開:
“檢測到有效八卦資訊源……能量符合……思維波動匹配……‘八卦收集與潛能激發系統’自動繫結宿主。”
蘇炎翅膀一僵,差點一頭栽進河裡。
什麼東西?系統?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機械音繼續道:“初次採集八卦資訊‘王寡婦夜半驚魂’,資訊完整度低,傳播度低,宿主未參與引導或擴散,基礎評價:F。獲得積分:2點。系統商城部分許可權解鎖,請宿主自行檢視。”
緊接著,另一個稍微活潑點,但依舊透著非人感的聲音響起,帶著點顯而易見的嫌棄:“咦?這次繫結的宿主怎麼是隻麻雀?腦容量掃描……嚯,有意思,居然保留完整的人類思維結構和情緒模組,怪不得能觸發繫結條件。行吧,麻雀就麻雀,總比草履蟲強。”
蘇炎站在石頭上,渾身羽毛都炸了起來,心裡有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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