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蘇炎去了那個八歲女孩姚某的家。
那是金城市白銀區的一棟老樓,供電局的家屬院。1998年7月30日,小女孩在這裡被害。她被害的地方,和1994年另一個受害者的宿舍首線距離不到五十米。
蘇炎落在一棵老槐樹上,望著那棟樓。
蘇炎的爪子緊了緊。敲門。沒人應。
“後來呢?”
“後來她媽回來,發現她……在衣櫃裡。”老婦人的聲音發抖,“她媽到現在還留著她的房間。搬了幾次家,都給她留一間。”
蘇炎沉默了。
積分+3。
第六天,蘇炎又去了公安局。
它想了解更多關於警方二十八年追兇的細節。
蘇炎變成一隻壁虎,趴在刑警隊的窗臺上。
辦公室裡,幾個警察正在開會。
“……這個案子,八任局長接力。”一個老警察說,“從1988年到2016年,換了八任公安局長,每一任走的時候都放不下。”
蘇炎的耳朵豎了起來。
“第一任局長馮明強,退休的時候案子沒破,臉上無光。第二任局長張學民,發過誓說三個月破不了案就辭職,結果真沒破。後來他調走了,案子還壓著。還有好幾個刑警,幹了一輩子就盼著這個案子破。有的己經去世了,有的還在等。”
蘇炎把這些話記在心裡。八任局長。一輩子的執念。
積分+4。
“老刑警張端,當年是第一個到現場的。”老警察說,“那會兒他才二十多歲,現在頭髮都白了。案子破的那天,他哭了。他說,他以為這輩子都等不到了。”
蘇炎沉默了。等了一輩子。終於等到了。
積分+3。
“他們怎麼查的?”
“笨辦法。”老警察說,“最開始沒有電腦,沒有資料庫,全是人工比對。把白銀所有男性的指紋一枚一枚地看,看了至少十萬枚。沒有警車,就騎摩托車、腳踏車,一家一家地跑。後來有了DNA技術,又挨個採血樣。光是採指紋就採了二十三萬枚。”
蘇炎把這些話記在心裡。十萬枚指紋。二十三萬枚血樣。摩托車。腳踏車。
積分+5。
“1998年那年,兇手作案西起,有兩起只隔了三天。”老警察的聲音沉了下去,“警方還在開會討論上一個案子,新的命案又發生了。那段時間,整個刑警隊壓力大到睡不著覺。”
蘇炎沉默了。
積分+2。
第七天,蘇炎準備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