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寒看著她，忽然低聲道：“你坐鎮王府。”
沈南喬抬眼。
“我去拿人。”他說。
“不行。”沈南喬拒絕得乾脆，“你的腿”
蕭夜寒握住她的手，聲音低沉：“南喬，我不出面，九門壓不住。”
沈南喬盯著他。
蕭夜寒沒有避開她的目光：“但我不硬追，不遠戰。只抓領頭的，剩下交給玄風。”
“你這話昨夜也說過。”沈南喬冷冷道，“結果太和殿站得比誰都首。”
蕭夜寒低咳一聲，竟少見地沒有反駁。
沈南喬扣住他腕脈，沉默片刻，道：“你可以去，但每兩個時辰回一次脈報。若脈象再亂，我親自把你從馬上拖下來。”
蕭夜寒眼底掠過一點笑意：“王妃親自來？”
沈南喬面無表情：“親自打暈。”
他低聲道：“好。”
馬車停在王府門前時，府中燈火己全部點亮。
玄甲衛往來急促，賬房、前廳、外書房皆有人進出。東宮謀逆案牽動全京，王府一夜之間從攝政王私邸變成了整座京城最鋒利的中樞。
沈南喬扶著蕭夜寒下車。
他腳步落地時仍有一瞬不穩，沈南喬掌心立刻托住他的手臂。
蕭夜寒低頭看她：“沒事。”
沈南喬冷笑：“你的‘沒事’，我一個字都不信。”
玄風匆匆迎上：“王爺，王妃，暗衛查到東宮舊部有異動。”
蕭夜寒眸色一冷：“說。”
玄風遞上一封密報：“有數名東宮舊部並未隨太子覆滅，正在兵部、戶部與京兆府暗中串聯。兵部一名郎中、戶部兩個主事、京兆府南城捕頭，皆在半個時辰內見過同一名黑衣信使。”
沈南喬接過密報，一目十行掃過。
“他們在等什麼？”
玄風道：“像是在等一道新的調兵副令。”
蕭夜寒冷聲：“假令？”
“暫不能斷定。”玄風道，“但信使去過南城舊賭坊、京郊馬場外驛鋪，還有糧倉附近的腳伕巷。”
沈南喬的指尖停在“糧倉”二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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