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琳琅也不著急,她如今性子也變了不少,全當留著人打發時間了。
許是看謝琳琅面上神情鬆快了不少,張玉暗暗鬆了口氣,這才將話題轉向正題,這次一開口語氣裡便帶上了哭腔:
“我真是羨慕表姐,兒女雙全還能日日和自己的孩子們待在一起,不像我即便是生再多個也不能自己親自撫養。”
“謝明止還未給你名分?”
說起這個張玉便有些恨恨的道:“大爺自然是要給的,可誰叫大爺家中那位是個會算計的,自己生不出來便要搶別人的孩子,搶了我的孩子不說,還不許大爺抬我進府。”
謝琳琅是真的有些驚訝了,她沒想到張玉和林春娘這母女兩人在一起,這些年了竟然都沒混進謝府。
謝琳琅對謝明止的妻子已經沒什麼印象了,更不可能去摻和張玉和謝明止的事兒,問了這一句後便不說話了。
倒是張玉咬了咬唇,暗惱謝琳琅不識相,怎的不繼續往下問。
謝琳琅不問,她只能自己給自己臺階:“表姐,當年還是你將我帶到大爺跟前的。咱們到底是表姐妹,你如今已經是將軍夫人了,便幫幫我吧。
大爺說,只要你肯幫忙誰句話,他就能繞過大少夫人直接去求謝老爺,這樣我就能回謝府了,到時候還能將孩子都接到我自己身邊撫養。”
張玉顯然已經琢磨了不短的時間,此刻越說越興奮,甚至已經暢想到了她回去謝府,怎麼鬥到孫勝雪,怎麼揚眉吐氣了。
謝琳琅自然知道這裡面少不了謝明止的攛掇,也知道謝明止在打什麼主意,但就像是張玉說的,她如今都已經是將軍夫人了,誰都別想左右她了。
眼看著張玉已經自顧自計劃著要做這個和事佬,在中間牽線叫她和謝府重歸於好,謝琳琅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沒有喊張玉表妹,而是直呼其名:
“張玉,你說了這麼多,計劃了這麼多,但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管你和謝家的破事呢?憑當年你們一家四口找上門來,佔便宜不成,便想勾引蕭戟,將我掃地出門?
還是憑你們和謝語柔勾結,逼迫我養這麼你們一家四口白吃白喝?”
有些事,當年發生了,謝琳琅也當即就報復了回去,這些年過去她也早就不在意了,可這並不代表這些事就不存在了。
如今再被提起,謝琳琅還是能想起當年被謝語柔和張玉一家四口噁心到的感覺。
張玉也像是被謝琳琅這毫不掩飾的話驚到了,半晌後才喃喃道:“可當年不是你把我帶到大爺跟前的嗎?”
見她還真想賴上自己,謝琳琅冷笑一聲:“當年我是將你帶到了謝明止面前,可該說的話我可是說的一清二楚,你娘也在一旁聽著呢。
走哪條路是你們自己選的,怎麼過了這些年的好日子,如今倒是怨起我將你帶到謝明止跟前了?”
(補第二章)
雖是個外室,但這些年謝家隨著謝元壽升官可以說是蒸蒸日上,謝明止又是個大方的,張玉在外頭的日子過得一點不差。
人養尊處優久了,便也開始要起了臉面,從前做的那些不體面的事自己不提便也不想別人提。
猛地被謝琳琅這麼毫不留情的說起,張玉當即漲紅了臉反駁道:“表姐你可別胡說,我什麼時候想勾引姐夫,將你趕出去了?”
謝琳琅:“當年你們想做什麼,咱們大家彼此心知肚明。”
其實仔細想想,當年張家一家四口找上門來,若不是蕭戟是個正直的,那她就真有可能被這一家子害了去,所以想叫她同情張玉那是絕沒有可能的。
張玉裝不下去了,頓時惱恨的瞪了謝琳琅一眼。
不過也僅止於此了,就像她說的謝琳琅如今都是將軍夫人了,打發一個張玉還不容易,免得叫紅菱帶著孩子來了撞上礙眼,謝琳琅直接叫人將張玉打發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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