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川搓了搓手蹲了下來,聲音沙啞的很:“以後再去酒館打砸,你砸一次我打你一次。這荒郊野嶺的死個把人沒人在意,你若是命硬就繼續,嗯?”
一聽酒館,石全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賤娘們 ,果然不安分。’
一句髒話都已經竄到喉嚨口又被吞了回去,也不知道那娘們從哪裡招惹的,這也太嚇人了。
人也揍了,話也說到了,若是這人還想繼續找麻煩,戚川也有法子應對,踢了一腳後 便轉身離開了。
戚川又開始往酒館去了,掌櫃的看到他時顯得十分意外,卻很快露出個笑來,“喝點什麼?”
戚川:“燒刀子,一斤羊肉。”
還是和往常一樣,戚川安靜的吃完了自己的東西,離開時掌櫃的過來收碗碟,聽見面前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突然道:日後若是再有人來打砸,告訴我一聲。”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掌櫃摸不著頭腦,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已經只能看到戚川一個背影了。
但她很快就知道戚川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大夜裡被人套了麻袋揍了一頓,但戚川沒下死手,石全躺在床上養了幾日,越想越不甘心,他老孃和媳婦更不甘心,傷勢一好便迫不及待來找酒館找事了。
第163章 又來鬧
石母早就看掌櫃這個大兒媳早就不順眼了,兒子死了這酒館本就該給他弟弟,可這個女人就是牢牢的霸佔著屬於她家裡的財產。
石全不是個勤快的,尤其這兩年每個月都能從寡嫂這裡要到銀子,便也愈發助長了石全的懶惰。
窮生噁心奸計,石全心裡從最開始只想從寡嫂這裡要些銀子花到現在,將主意打到了寡嫂本身,更想將酒館據為己有。
本來這事兒還能徐徐圖之,但突然冒出來一個給寡嫂撐腰的,還是那樣兇的男人,唯恐酒館落在外人手中,石全哪裡還能坐的住,今日他們來打的主意就是一鼓作氣將寡嫂直接趕出門。
石母身材瘦小,但性子實在彪悍,罵起人來中氣十足。
“好你個王映荷,我兒子對你那麼好,他才死了幾年你就耐不住找漢子了,你對得起他嗎?
你找漢子,還攛掇著野男人去打你小叔子,你怎麼這麼狠的心,你個毒婦。
可憐我那兒子啊,本來好好的,自從娶了王映荷這個女人身子就一天不如一天,是她剋死了我兒子啊!”
青天白日,聽到石母聲音的那一刻,王映荷便渾身一個激靈,她是真被這一家子整怕了。
她沒開門,想要等石母罵累了覺得沒趣自己離開,可下一刻酒館的木板門就被重重的拍響了。
木門拍擊沉悶的響聲像是直接落在王映荷心口,叫她連呼吸都開始不暢快起來。
這些事情在過去的兩年裡發生了無數次,掌櫃王映荷也一直處於孤立無援的境地,可今日在這漫天的謾罵裡,她卻突然想起那個和她說,‘日後若是有人打砸,儘可來告訴他’的人。
可根據過往的經驗,她也知道,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為她說話的。
石母的罵聲越來越大,石全拍打門板的聲音也越來越大,甚至就連外頭看熱鬧人的議論聲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哎呦,她嬸子,你說的是真的,你家兒子真的是你這兒媳婦剋死的?”
“她嬸子,你這兒媳婦真的找野漢子了?嘖嘖,這可真是要不得了。”
當然也有替王映荷打抱不平的:“石家的,你那兒子不是自小就身子不好,從前你不是還嫌棄你那大兒子身子骨不好,時不時就要花銀子吃藥,怎的人死了幾年你突然上心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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