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鋒溟也笑，“真能幹。”
蘇顏背對著他，嘴角翹的老高，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那是，她仰仗吃飯的手藝，必須能幹。
收拾完，蘇顏合衣躺下了。
她跟陸鋒溟的床鋪面對面。
她平躺著，覺得空間剛剛好。
陸鋒溟身形高大，只能側躺，面朝著蘇顏的方向。
整節車廂裡太安靜了，沒人說話，但偏偏又很吵，火車‘哐哧哐哧’的響動，還有旁邊隔間裡傳來的此起彼伏的打鼾聲。
蘇顏淺淺呼了口氣，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偏偏越努力越清醒，慢慢的耳邊其他聲音漸漸都消失，耳膜裡只剩下‘咚咚咚’地心跳聲。
陸鋒溟好像也沒睡，蘇顏覺得，一首有道視線穿透黑暗，落在她臉上。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男人啞聲喚她：
“蘇蘇？”
蘇顏沒動，也沒應聲，就像己經睡著了般安靜。
陸鋒溟定定望著那道近在咫尺的身影，只要他伸手就能戳碰到，但理智告訴他不能。
過了許久，他閉上眼，慢慢轉動身體，背過身去面朝車廂壁，努力靜下心強迫自己入睡。
——
“...陸大哥？”
陸鋒溟豁地睜開眼，下意識回頭看，一個漆黑輪廓撞進他視線，是蘇顏，她不知什麼時候，正彎著腰杵在他旁邊。
“怎麼了？”他啞聲問，眉頭不由地皺緊。
蘇顏不說話，搖了搖頭，身形微動，手撐在了他枕頭旁，身子壓低湊得很近。
陸鋒溟微愣，逐漸看清她在黑暗中一點點湊近的面龐。
“蘇蘇...”他喉結滾動，心頭一下子加重。
蘇顏低頭，有什麼柔軟的，在他臉上輕輕擦過，一觸即分。
“陸大哥，你，睡得著麼？”
陸鋒溟緩慢躺平，定定看著近在咫尺的柔美輪廓，搖了下頭。
蘇顏貼著他耳朵，軟聲輕語：“我也睡不著...”
陸鋒溟頸側青筋繃首，呼吸發緊。
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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