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笑起來,“可別叫什麼排長,他啊,就是你們倆的晚輩,等你跟鋒溟扯了證,他得叫你小嬸,你平日沒事,替我們多管教著些,啊。”
蘇顏聽得出陸母的話外音,說是管教,實則是叫她作為陸家女眷,又是陸子揚的長輩,平日沒事多惦記這點陸子揚,日常多照顧他。
她笑著點嗯了聲,答應下來。
“我會的,阿姨放心。”
“放心,女孩子總是要比男人心細的,”陸母感慨道,“往後有小叔小嬸看著他,我跟老陸也放心不少。”
她說著停了停,又看向兒子陸鋒溟:“對了,我今早還琢磨這件事兒,子揚去了北防後,一首跟你一起住的?”
陸鋒溟嗯了聲,抬眸跟陸母道:“他年紀也不小了,等這次回去後,我讓他搬到軍區宿舍去。往後家裡有蘇蘇,他再跟我們住,不合適。”
“是這個意思。”陸母看了眼蘇顏,點點頭,“不過,我記得北防軍區那邊,政策略有不同,因為地處偏僻條件艱苦,有家屬隨軍計程車官,排級以上,就可以優先考慮安置住所。”
“子揚也到了該說親的年紀,過年那時他回來,我跟他講過這事。”
“現在他跟著你的時間多,首都這邊年紀相仿的姑娘,暫時我還沒瞧見合適的。”
“等你跟蘇蘇扯了證,回頭有合適的,你也在那邊,託人幫他相看相看。”
陸母說著嘆了口氣,“我跟你爸都這把年紀了,你們倆都早點定下來,把各自的日子過好,我們也就能放心撒手了。”
這些事,蘇顏當然只聽不插嘴。
陸鋒溟倒是答應下來。
“嗯,我心裡有數,等回去我說說他,今年聯誼,就給他張羅報名。”
陸母笑起來,“有你看著他,我跟你爸省心不少。”
*
早飯吃完,陸鋒溟上樓換了身衣裳,有事出去了。
蘇顏無所事事,就幫著陸母和魏姐籌備明天的家宴,三個人從捋選單到準備食材,算上配輔料、燉肉,也忙活到下午三點多。
午飯都是隨便吃了一口。
準備差不多,陸母催著蘇顏回房間。
傍晚時分,陸鋒溟父子倆一起回來,晚上飯桌上大家簡單吃了一頓。
放下碗筷,陸父跟陸母說:“當初子揚他媽媽嫁過來,咱們給了一百五的彩禮,一塊手錶,老大還套私房錢給她補了個金戒指。”
陸母點頭:“是。那都過去快二十年了,現在行情不一樣,不能那麼算。”
“年前老周家娶媳婦兒,給了五百塊,小兩口一人買了一塊上海牌手錶,新媳婦兒的行頭周家全出,三轉一響一樣沒少。”
又說:“北防不比首都,他們小兩口在北防過生活,咱們家,絕不能比老周家給的少。”
這是要說聘禮的事兒。
蘇顏一雙桃花眼安靜清澈,坐的穩當旁聽,沒貿然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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