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你親侄子嗎?看病吃藥的錢,你還掰扯這麼清。”
陸鋒溟接過錢揣兜裡,看了她一眼,語氣很淡:“親兄弟還明算賬,親侄子更得還。”
沒人會一首無條件幫襯你,誰家都要過日子。
以前他一個人無所謂,幫襯就幫襯了,往後成家有媳婦兒了,將來還得養媳婦兒養娃,明知蘇顏不是無私奉獻的性子,以後他應對什麼事自然會盡量拎清點兒。
蘇顏好笑地抿住唇,沒再說啥。
“我走了?”
她點點頭,“嗯。”
陸鋒溟最後看了她一眼,目光溫和叮囑:“你好好休息,啥也別幹,有事兒等我回來。”
蘇顏繼續點頭,“嗯,知道啦~”
陸鋒溟又盯著她看了兩秒,環顧屋裡一眼,這才轉身大步走了。
等到屋裡院外都靜下來。
蘇顏端著裝滿家底兒的鐵盒子,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長舒口氣,起身去把盒子放了回去,然後回到床邊,端起飯盒自己吃飯。
這一天,她渾身酸乏發軟,不用陸鋒溟說,她也什麼都不想幹。
她醒得晚,吃過飯己經是下午快一點鐘,實在躺的無聊了,起身下樓想活動活動筋骨,看到客廳紅木沙發上那床攤開的床褥子,這才找到了點事情打發時間。
那床被子燒燬的不輕,蘇顏有心想補,除非把褥子一角全部縫補丁。
但她有點強迫症,現在手頭翻不出相似的布料,拿不一樣的布補,只會影響美觀,乾脆就沒補。
反正明天她還會跟陸鋒溟進城,到時候再去挑塊差不多的布就是。
拿起燒壞的枕頭看了看,布料不大,也是普遍常用的布,這倒是好辦。
在院子裡找了個盆,把枕頭裡的蕎麥皮都倒出來,順帶把褥子也拆了,然後先把枕套和褥子套拿去水槽裡洗乾淨。
現在天熱,晌午的時候,晾乾少說也得兩三個鍾。
蘇顏回房間,翻箱倒櫃找出一塊跟枕套一樣的白色布,又把自己包裡常備的針線都拿出來。
傍晚時候,枕套曬乾也補好了。
左右兩塊拼接的,雖然看得出不是一塊布,但樣式兒沒那麼突兀。
至於繡字什麼的,蘇顏沒看見,只能等陸鋒溟回來再問問他。
她放下枕套和針線,起身伸了個懶腰,正想著下樓走動走動,剛走出屋子,就瞧見院門被人推開。
“蘇蘇——”
“嫂子?”
看到來的是程明月,蘇顏忙笑著應了聲,快步朝樓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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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