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首長辦公室外,勤務員叩了叩門。
裡面應聲,“進。”
勤務員推開門,錯身讓蘇顏進去。
蘇顏點頭道謝,邁進門,抬眼掃視一圈。
辦公室內的場景一目瞭然。
江首長和陸鋒溟坐在沙發上,兩人面前各放一杯茶水,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坐著臉色不好看的江瑩楹。
“來啦?”江首長笑的和藹可親,“小蘇,快坐。”
陸鋒溟則站起身,親自走過來,牽住她手,把她帶到沙發前。
蘇顏沒坐,定住腳立在那兒,抬頭看了眼陸鋒溟。
這場面,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男人莫不是跟文工團張團長談完話,又跑來辦公室當面跟江首長告狀啦?
陸鋒溟對上她目光,面無波瀾,一個字都沒說,只是一條手臂以保護者的姿態虛攬在她身後。
江瑩楹看著這一幕,臉色冷的難看。
江首長先笑笑開口:“小蘇啊,我鋒溟聽說,你在文工團那邊工作,平時接觸中,和瑩楹鬧了點不愉快。”
蘇顏眨眨眼,看了眼江瑩楹,沒說話。
江首長:“不用拘束,都是熟人。實話說,鋒溟就跟我乾兒子一樣,有什麼話咱們當面說開,往後這可都在一個大院兒裡抬頭不見低頭見,沒什麼矛盾是過不去的,是吧?”
察覺攬在腰後的大手輕輕按了一把,蘇顏這才開口,聲音清甜乾脆:
“是,首長。先前我跟江瑩楹同志就鬧了次不愉快,那次鋒溟哥出任務沒在,我還到您家裡去說過這事呢。”
舊事重提,江瑩楹臉色更不好看了。但礙於父親的威壓,她嘴唇抿緊,什麼都沒說。
江首長神色定了定,隨即嘆了口氣,視線瞥了眼江瑩楹。
“是,我記得這事。說來怪我,這孩子早早沒了媽,我平日忙,對她管教還是少了。”他又看向蘇顏,態度始終很溫和,像個明事理且講道理的長輩,“小蘇同志,請你不計前嫌,看在我的面子上,從前的事別跟她計較了,行不行?”
態度是有了,一上來就認錯,還是軍區最大的領導,這個面子蘇顏說什麼都得給。
但她抿住嘴,眼神閃了閃,掃了眼面色不善的江瑩楹,沒有立刻開口。
陸鋒溟適時插聲,低頭跟蘇顏解釋,又像是替江首長和江瑩楹說話:
“我跟首長己經對江同志進行過批評教育,罰她回去寫三千字的檢討書,當面跟你道歉和解。蘇蘇,看在首長和我的面子上,今天我們就化解了過往矛盾,從今往後,江同志再也不會欺負你,好麼?”
蘇顏眼睫眨了眨,他說江瑩楹欺負她,當著江首長的面。
“陸鋒溟,你.....”
江瑩楹終於氣不過似的出聲,旁邊的江首長一拍桌子,喝斥的話打斷她。
“沒聽見麼?快給你蘇顏嫂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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