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和程明月，跟著張團長去了辦公室。
排練室裡炸開了鍋。
“她嗓子真不錯.....”
“一鳴驚人，蘇同志那身段和樣貌，天生的文藝兵苗子！唉，被耽誤啦！”
江瑩楹立在原地，聽著大夥兒的這些驚歎議論聲，嘴唇抿了抿，壓在臂彎裡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她眼神閃了閃，冷哼一聲，沒說什麼。
沒什麼了不起，不過是個小配角。蘇顏能演好這臺戲，對她只有好處，她最好是別拖大家後腿。
*
晚上回家，陸鋒溟才得知蘇顏要替程明月上臺演出。
他略顯驚訝，打量自己媳婦兒，“還會表演呢？”
“這有什麼難。”蘇顏小下巴抬高，“天天聽天天看，這叫耳濡目染，那不開竅的也得染開竅！”
陸鋒溟聽完好笑，“你才進文工團多久？”
“不短了，咱們剛認識我就進去了呀。”
不是時間問題。
陸鋒溟邊搖頭，邊給她夾菜，“這要是聽聽看看就能上，文工團那些同志們，處境豈不是更尷尬？”
蘇顏聽完眼珠轉了下，沮喪地說：
“我也不想上，本來只是出了主意，給張團長一個臺階下，不行他再找別人唄。誰知道他只聽我唱兩句，就覺得我行，非要我上。”
陸鋒溟：“嗯，上就上。我媳婦兒這麼漂亮，給他們演出，便宜了他們。”
蘇顏看他一眼，‘撲哧’笑出來。
“別這麼說。”
“實話。”陸鋒溟神情一本正經。
蘇顏輕嗔他一眼，“那我哥出任務的事兒，有訊息沒？”
“沒有。”
想起他說，沒訊息就是好訊息，蘇顏鬆口氣，想了想又問：“那算時間，他還得多久才能回來？”
“根據事態發展程度和個人能力。”陸鋒溟說，“他這次的任務，不算複雜，快的話七八天，慢也得十天半月。”
蘇顏瞭然點點頭，哦了聲，沒再問什麼。
蘇顏忙起來，每天要配合排練，下班要去看望嫂子，後勤處的條子批了下來，要翻新的冬裝厚厚幾摞，堆在以前陸子揚住的那間房裡。
每天晚上吃過飯想趕趕工，卻偏偏還要陪饞媳婦兒的陸大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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