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洗了臉刷了牙，又端著臉盆坐在床邊泡腳。
陸鋒溟拎著暖壺進屋，看她擦腳，順勢坐到她身邊，脫了鞋把腳放進去，盆裡的水尚存餘溫。
蘇顏驚得白他一眼，“涼啦，你再重新倒一點。”
“不用。麻煩。”
陸鋒溟不以為意，隨便洗了洗，就扯過擦腳布擦乾。
他不拘小節，蘇顏嘆了口氣，自己縮起腳鑽進了被窩。
陸鋒溟端起臉盆出去，又重新洗了手，最後進屋，插上門。
燈‘吧嗒’一聲滅了。
被子被揭開，他裹著一身涼意鑽進來。
蘇顏不自覺縮了縮身子。
陸鋒溟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掌心隔著層薄薄純棉布料，貼上她背脊上下撫了撫：
“今天在臺上，演的真好。”
“是吧。”蘇顏眼睛彎起來，美滋滋地說，“她們都說我有天賦。”
“嗯，是有靈氣兒，幹什麼都手到擒來。”
陸鋒溟毫不吝嗇誇讚，溫熱呼吸撲在她耳朵上，又熱又麻。
蘇顏開心，手臂環上他腰，往他懷裡蹭了蹭。
“蘇蘇。”
“嗯？”
“你要喜歡，往後還可以串演，”陸鋒溟低下頭看著她，眼裡噙著笑意，“你演得好，大家都愛看，你喜歡麼？”
蘇顏歪頭想了想，“嗯...，還行吧。”
除了太冷了折騰人，其他也都還好。
陸鋒溟唇畔笑意淺淡，撫開她臉頰側的髮絲，輕輕掩到耳後，低頭滿目愛憐地親了親蘇顏。
“只要你開心，就做你開心做的事。”
蘇顏被他這突然深情的樣子，搞得有點不知所措，不由失笑，昂著臉仔細端詳他。
“你幹嘛？是不是想做？”
陸鋒溟微感詫異，挑眉睨著她，沒想到小媳婦兒己經能毫不尷尬地說出‘做’這個字。
“...想做就做唄，”蘇顏嘟起嘴，抬手捧住他臉，耳根子泛紅小聲嘟囔，“反正我答不答應都沒用，來吧，別給我灌迷魂湯了。”
陸鋒溟眉心緩緩壓低，語氣好笑地問她：“怎麼聽起來有點兒勉強？你不想，還是不喜歡跟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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