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鋒溟低頭在她手臂親了親，不得不中途暫停，起身去關了燈。
屋裡暗下來，他重新鑽進被窩，撥開蘇顏的手，呼吸粗沉地低聲問她。
“眼睛疼什麼？明天去看看？”
蘇顏搖頭，濃濃鼻音的輕聲細語，聽起來十分軟糯。
“哭的。”
陸鋒溟頓了頓，動作放輕，笑聲也很低。
“誰讓你哭了？舒服哭了？”
蘇顏咬住唇，指尖掐他胳膊。
陸鋒溟任她掐，低頭咬了咬她耳垂。
事後己經很晚，蘇顏身子都沒擦，就昏昏沉沉睡過去。
*
第二天天不亮，她正睡得迷糊，就察覺陸鋒溟起床。
“嗯...？”
陸鋒溟正係扣子，聽見動靜回頭看了眼，伸手拍拍被窩，“你睡吧，我去送送陸子揚。一會兒回來給你帶飯。”
昨天晚上還說不送，現在又早早起床要去送。
蘇顏無語，裹著被子翻了個身，自顧睡了。
陸鋒溟臨走前替她掖好被子，出門又把院門鎖了，讓蘇顏踏實睡。
昨天晚上下過雪，早上冷得要命，冷風颳臉。
他把軍大衣領口豎起來，埋頭走到停車的地方，上車點火兒，開到軍區正門口等著。
等了約莫半小時。
寂靜暗色裡響起軍靴咔咔的腳步聲。
陸鋒溟朝窗戶外看了眼，推門下車，一個人扛著兩隻行李袋，正埋頭朝這邊走來。
“陸子揚？”
陸子揚腳步頓住了，抬頭看向軍用吉普車，又看向立在車門邊的黑影，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
愣了半晌，才叫出兩個字：“...小叔？”
陸鋒溟隔著幾步遠看他，朝他招了下手，拉開車門示意，嗓音帶著清早特有的低啞：
“上車。”
陸子揚攥緊了肩上的行李袋袋子，深吸口氣，託著行李袋快步朝他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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