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月聽完這些,氣得手首抖,看小芳的眼神都冷了。
小芳佯裝沒看懂她臉色,西下打量起蘇建軍家的房子,眼裡全是羨慕:
“現在好了,仗著她哥嫁到了軍區裡頭,做起軍嫂,還能住上單獨的房子,離老家又遠。從今往後,沒人能知道她以前受得都是什麼罪。”
“要麼說,這人能享後福,才是真的有福。嫂子,你說是不是?”
程明月氣都喘不順了。
她尋思這大寒冬時節,一個大姑娘跑大老遠過來投奔不容易,只當是蘇家遠房的親戚或是老鄉,留她進屋喝杯熱水。
誰成想,看著長相溫溫靜靜的,心思這麼多,話裡話外夾著酸味兒和嫉妒。
這要是讓她在家屬院留兩天,往後蘇顏跟蘇建軍都別做人了!
程明月也不兜著了,首接開門見山懟道:
“你說這些什麼意思?這是你該說的嗎?”
小芳愣了下,像是沒料到她突然翻臉。
程明月冷著臉站起身:“我們家這條件你也看見了,沒地兒留你,待會兒我讓建軍給你安頓到招待所去,明天你趕緊走!”
“走?”小芳眼神晃了晃,臉色微變。
“不走還留這兒過年啊?誰家大姑娘大過年不在自己家,跑別人家來添亂?”程明月沒好氣地懟道,“我這兒還大著肚子呢,自己都照顧不好,還管得著你!”
“明天你趕緊走,哪兒來的你就回哪兒去!”
小芳臉色變了又變,一下子眼眶就紅了,怯怯弱弱地站起來,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嫂子,你是不是不歡迎我?我也不是故意跑這麼遠來給你們添麻煩,都怪我沒弄清楚,不知道蘇大哥他己經娶了別人.....”
“他娶我怎麼了?”
程明月叉腰瞪眼:“他娶誰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少在這兒哭唧唧的給我上眼藥,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程明月是什麼人。你再唧唧歪歪一句,信不信我現在就拿掃帚攆你出去!”
小芳一副嚇著的樣子,白著臉往後退了兩步,表情難堪又眼淚汪汪地望著她。
“嫂子你幹嘛對我這麼兇,我,這麼晚了,你攆我出去我能上哪兒去啊?”
“你愛上哪兒上哪兒,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別這樣,大不了,大不了我就待到蘇大哥回來,等他安置我好了。”小芳輕輕抽泣,“我人生地不熟的,大晚上,除了你們,我沒人可依靠啦。”
程明月被她這不要臉偏偏還裝柔弱的假把式氣夠嗆。
倆人就這麼槓了起來。
“...你哥一進家門,那小芳就跟見了啥靠山似的,哇地大哭著,一下撲進他懷裡去。”程明月說到這兒,氣得一口氣窩住心口,握著拳頭邊揉邊咬牙切齒的說:
“我當時我就炸了,抄起茶缸我就砸過去,我氣得要死,要不是你哥擱在中間,我非扯著那不要臉的小蹄子頭髮,狠狠給她兩巴掌!”
她說到激動處,胳膊都掄起來,隔空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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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會去自親我,天明,激別你。了道知我兒事這,子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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