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光了丟出去?
小芳激靈靈打了個哆嗦,眼神又驚又懼,太惡毒了!
這不就是純報復她,把她下雨天渾身溼透被一群人看光身子的事傳出去嗎?
“你,你敢!”小芳抱住自己,驚恐地睜大眼睛,“這兒,這兒可是軍區大院,你不能那麼對我!”
“這麼對你都是輕的!”
蘇顏叉起腰,唾沫橫飛罵道:“長了張嘴,不好好待在你那廣播站老老實實幹,千里迢迢跑這麼遠來禍害人!破嘴叭叭就是造謠,把我們家攪得雞飛狗跳,不用負責任啊!”
“怎麼?我殺過你全家是不是!?”
陸鋒溟喉結滾了滾,嘴唇微張,見蘇顏炸著肩氣勢正盛,又把勸說的話嚥了回去。
有氣撒出來就好了。
雖然罵人確實不好,罵的也有些狠,但總比火氣憋在心裡傷身好得多。
“你,我,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
小芳又哭起來,好像哭和示弱,就可以解決所有問題。
蘇顏磨牙,一把拎起桌邊的椅子:“一”
“嗚嗚嗚.....”小芳嚇得搖頭往後縮。
“二!”
“啊啊,”小芳捂住耳朵,頭搖成撥浪鼓,哭的淚眼朦朧望向陸鋒溟,向他求助。
陸鋒溟面沉如水,站著沒動,高大身軀堵在堂屋的門前,就跟蘇顏的護法一樣,沒有對女同志流露出半分的憐憫之心。
“三!!”
蘇顏舉起椅子對著小芳砸下去。
陸鋒溟眼皮一跳,身形一動就要上前攔她。
小芳“啊——”地抱頭尖叫,大聲喊:“別打我我說!我說,我說!”
‘哐啷’
蘇顏把椅子砸偏了,結結實實嚇唬了她一下,然後拍了拍手,喘著粗氣厲聲質問。
“說!”
陸鋒溟腳步滯住,就聽坐在地上快被嚇瘋的小芳哆哆嗦嗦開口,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來歷全交代了。
“我,我聽村裡人說,你來投奔蘇建軍,還說你哥給你找了個物件要結婚,往後就隨軍了。我也想來碰碰運氣.....”
蘇顏重新拉了把凳子,一屁股坐下來,正對著小芳,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還是很冷。
“你跟我們非親非故,就敢說來就來?還碰運氣,你糊弄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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