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姐嗔她一眼,搖搖頭:“你手藝更好,以前又是幹這行的,眼光和手法肯定比我好多了。這可是咱閨女的大事兒,我必須得謹慎,就得找你做!”
蘇顏笑了笑,沒說什麼,只問:
“那你想要什麼樣的?我儘量做,要是不滿意你可別怨我。”
“哪兒能啊!”章姐嘖了聲,“你就按我說的做,我信不過別人,還能信不過你?”
蘇顏也不多謙虛,讓母女倆搬凳子坐,又進屋拿了紙筆出來,坐在桌邊聽章姐說想要什麼樣式的舞裙。
她大概畫了草稿出來,根據章姐的意思又改了改幾處細節,最後定下裙子的模樣,又拿來皮尺給小姑娘量尺寸。
等都定好,喝了杯茶水。
章姐帶著閨女起身要走,說話等五天後再領孩子來試衣服。
臨了,蘇顏起身送她們出院子,聽章姐嗅了嗅屋裡的味道,悄聲問她:
“你家這藥味兒夠濃的,誰喝中藥呢?”
蘇顏眼神閃了閃,淺笑說:“我,例假來了疼的受不了,就抓了幾服藥調理一下。”
“誒喲,”章姐拿眼打量她,嘴裡嘖嘖地說道,“那可受罪。我年輕那會兒也跟你一樣,後來打生了孩子,這才好了。”
蘇顏笑了笑,沒說話。
章姐看看她,含笑說:“那行,先這樣,我們先走了,你忙著。”
“嗯,慢點啊,過幾天再來。”
“誒!”
送走母女倆,蘇顏關了院門,回屋就鋪開那兩塊布料,倒騰著劃線剪裁。
也算給自己找了點事情做。
忙活一上午,中午時候,陸鋒溟端著飯盒回來,進屋見她在桌上裁布,隨口問了句。
“這麼紅的布?給誰做呢?”
“章姐的閨女,說想給孩子做身舞裙呢。”蘇顏回道。
陸鋒溟看了眼那布,沒再多問,轉身把飯盒放到沙發扶手上,然後脫了軍大衣。
“別弄了,先洗手吃飯。”
“嗯。”
蘇顏裁好最後一點,這才起身把布都收了,到一旁的臉盆邊兌了溫水,洗了把手,回到飯桌前坐下。
陸鋒溟己經把筷子拿來,兩口子坐下一起吃飯。
下午,陸鋒溟又回軍區去開會。
蘇顏在家也沒閒著,她手藝熟稔,一件小裙子,幾下子就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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