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找什麼樣的物件？
陸子揚自己的也不清楚，或者說，他不敢想。
陸母拿他沒辦法，又過了幾天，不知從哪兒弄來一沓子照片塞給他。
“你自己先看看！有喜歡的明天拿給我，我再給你說說姑娘的家庭情況。”
反正能塞給他的，陸家肯定都願意接受，陸母不信這都挑不出來。
晚上吃過飯，陸子揚洗漱完，回房間開始看照片。
他翹著腿仰靠在床頭，看一張隨手放一張，沒一會兒，床上丟的到處是照片。
看到最後幾張的時候突然頓住，一個女同志笑顏清甜，穿潔白的裙子，一條麻花辮垂在肩頭，桃心臉彎月眉，嘴角一個淺淺梨渦。
陸子揚多看了幾秒，不自覺慢慢坐首了。
第二天早起，這張照片出現在陸家的飯桌上。
“奶，我是不是見過她，有點兒眼熟啊。”
陸母連忙拿起來一看，瞬間就笑了，一撫掌說道：
“見過見過，郝玉茹的閨女嘛！宋清兮，小名兮兮，小時候來咱們家跟你玩兒過過家家！”
她說完，自己高興的不得了，轉頭拿著照片跟丈夫說：“你看看，這就是緣分！我可沒專門跟他說這是誰，他自己挑中的！”
陸父沒說話，像是不太關心陸子揚挑上誰，反正願意定下婚事就行。
陸子揚摸不著頭腦：“奶，我怎麼一點兒印象都沒？這麼多年怎麼也沒見過她？”
“郝玉茹家又不住咱們大院兒，後來她丈夫調任去了深圳，閨女跟著一起去了那邊上學，這不是去年才回首都嘛。”
陸子揚若有所悟，沒再問什麼。
陸母倒是眼巴巴問他：“見一見？我待會兒就給郝玉茹打電話，讓她帶兮兮來玩兒。”
陸子揚尷尬：“也，也不用那麼著急。”
“哦，你現在又不著急了！”陸母白他一眼。
“.......”
陸子揚沒話說，端起碗夾菜喝粥。
他沒說，這女孩兒面熟的讓他心驚，要不是倆人八竿子打不著，他差點以為是親姊妹呢。
*
下午的時候，郝家母女沒來。
隔了一天，陸子揚才見到郝玉茹和宋清兮。
母女倆俱是一身旗袍，郝玉茹穿紫色，宋清兮穿白色，旗袍剪裁用料和做工十分考究，極襯氣質，一看就是體面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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