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說話？”宋清兮先開了口。
陸子揚掃她一眼，又很快移開目光，咳了聲，把前些天那一套照搬拿出來說：
“我對婚姻沒什麼過多期許，家裡催我就結，不過我現在退伍了，準備趕熱潮下海，可能婚後不久就離開。但是爺爺奶奶需要人陪伴和照顧，你要是願意婚後分居，留在家照顧老小，其他的我沒意見。”
正常這麼說，姑娘聽完臉色就該不好看了，然後就談不成了。
但宋清兮不一樣，她聽完看著陸子揚，居然‘撲哧’一聲笑了。
因為她笑，陸子揚愣了下，扭過臉看了看她，很莫名其妙。
“你笑什麼？”
宋清兮捂住嘴，很快把笑聲憋了回去，坐姿乖乖的，很有教養的細聲說：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不是來跟你相親的。”
陸子揚擰眉：“郝奶奶沒跟你說...？”
稱呼先叫出來，他就噎了下，要這麼算，宋清兮不大他一輩了？
“我媽說帶我來做客，沒說要我跟你相親，”宋清兮眨眨眼，打量一眼陸子揚，“以前我來過你家，那時候跟你玩兒，你還記得不？”
陸子揚回過神，皺了皺眉，“沒印象。”
他小時候是大院的孩子王，跟好多小姑娘小小子玩兒，從來不關心對方是誰家的，反正誰家都沒他爺爺官大，他不需要在乎那些。
“哦，那算了。”宋清兮也不在意，捧起茶杯嘬了口花茶。
陸子揚看她一眼，既然不是來相親的，那算了。
兩人誰都不再說話，各自待著，陸子揚自己削水果吃，宋清兮起身拿了本書翻了翻。
另一邊，滿心以為兩個孩子在相看的陸母，正滿臉笑顏的招待郝女士。
“...午飯留在我這兒吃，正好老陸中午不回來，也省得你跟兮兮覺得不自在。”
郝玉茹淺笑點頭，從包裡翻出皮尺。
“夫人不是約我做衣裳嘛？我看您最近好像瘦了，我再給您兩個尺寸，確保萬一。”
“不著急。吃過飯再量不遲。”
陸母當然不缺新衣裳，不過找個藉口請她們過來，然後找了個合適的話題說道：
“今天請你來，主要是來陪我聊聊，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
郝玉茹作洗耳恭聽狀：“夫人請說。”
“我那個小兒媳，上次跟你提到的，她師父跟你是老相識。”
“嗯。”郝玉茹點點頭，下意識坐首了。
“這不是剛查出懷孕麼，”陸母笑的開心，頗有要抱孫子的喜悅感，“北防那地方你也知道，不比首都安詳，物質上也差一些，我那兒子是個大老粗，我擔心他照顧不好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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