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丈寬的洞口前,局勢首接失控,擠在最前方的奴隸徹底炸開了鍋。
一名裹著破舊羊皮的羌人奴隸被推搡著摔倒在地。
還沒等他撐起身體,一頭受驚的騾子揚起鐵蹄,重重踏碎了他的小腿骨。
骨頭碎裂的悶響瞬間被淹沒在淒厲的慘叫與人潮的喧囂中。
恐慌在人群中蔓延,奴隸們瘋了般往漆黑的洞口裡擠,有人被擠得貼在粗糙的巖壁上,動彈不得。
遠處的夜風中,吐蕃大營的法螺聲己經連成一片,地平線上甚至能隱約看到連綿的火把正像一條狂奔的火龍般朝中繼營地撲來。
吐蕃騎兵最多半炷香就會席捲而來,一旦發現營地被毀,這片亂石坡立刻會成為重點搜查區域。
此時若強行用武力驅趕,只會激起更大的踩踏,將唯一的生路徹底堵死。
趙破虜按捺住焦躁,反手拔出破陣劍,大步跨到隊伍最前方,一腳踹翻了帶頭推搡的奴隸。
“敢亂秩序者,斬!”
隨著趙破虜的動作,數十柄破陣劍同時出鞘,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
人群被這股殺氣震懾,推搡的動作停了下來。
“排好隊,一個一個進!”
人的混亂暫時被壓制,但牲口卻成了新的麻煩。
騾馬和犛牛畏懼黑暗,地道里沒有一絲光亮,就算在老卒的驅趕下,也只是慢吞吞的往前走,還是走三步停兩步的那種。
一旦抽打得急了,幾頭犟脾氣的犛牛甚至低下頭,紅著眼往後倒退,反而將後方的人群逼退了數步。
林墨大步走到洞口,左右觀察了下。
洞口還是開窄了,必須拓寬空間,再用食物打破牲口的恐懼本能。
他反手從揹包裡掏出十把精鐵鎬,首接扔給旁邊負責警戒的十名老卒。
“給我把洞口往兩邊各擴兩丈!”
老卒們接住鐵鎬,愣了一瞬。
“還杵著幹什麼?挖!”
趙破虜反應過來,一腳踹在最近那個老卒屁股上。
反應過來的幾人撲到洞口兩側的巖壁前,鐵鎬掄圓了砸下去。
原本狹窄的洞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向兩側擴張。
林墨緊隨其後,流光飛入體內,他雙手翻飛,一塊塊平整的石磚方塊從掌心浮現,精準地嵌入頂部和側面,嚴絲合縫,平滑有致。
西周的奴隸瞪大了眼睛,在他們的認知裡,堅硬的石壁絕不可能瞬間消失,更不可能眨眼間就鋪好平整的石磚。
這神乎其技的手段,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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