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雞哥不是男的嗎?怎麼成閣主的媽了?
丁瑤瑤拿起一塊奶黃包咬了一口,甜度剛好,餡兒綿密流油,正好是她最喜歡的口味。
她咬著點心含糊問道:“我覺得你現在真的挺厲害的,前面真給我震懾到了”。
沈清宴紅著眼睛,45度角仰望天空:“我都是在故作堅強罷了”。
說著,丁瑤瑤將那些吃的全都打包走了,她起身道:“旺財,我得回家了,明天來看你”。
沈清宴忙堵在門口:“媽,你要幹嘛去?這就是你的家”。
說著,他還用下巴朝著對面床上指:“咱倆以前都睡一塊的”。
丁瑤瑤道:“是這樣的,旺財,我給你找了個爸”。
聽到這,沈清宴崩潰的想柴家:“我不同意,我要去看看那個狗男人”。
說著他便拉著丁瑤瑤的衣袖往外跑,要不說這二哈的勁兒大呢,丁瑤瑤感覺自己現在好像在天上飛。
不一會她便坐在了這華麗的馬車上:“我去,旺財,你這排場夠大”。
沈清宴將頭仰的高高的:“哼,媽,咱們母子倆生活著,不好嗎?”。
丁瑤瑤摸摸狗頭:“旺財啊,我那相公可是我現在的續命神器,重要著呢”。
沈清宴氣不打一處來:“媽跟著他都吃苦,狗渣男”。
回到院子後,侍衛首領看到馬車的牌子,險些都要暈了過去。
他嘴裡念念叨叨:“我就說她是個惹禍精,現在把人都給招來了”。
侍衛2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咋辦啊,頭兒,王爺現在的處境,可是雪上加霜”。
侍衛首領狠狠踩滅了腳邊的草莖,咬著牙下令:“慌什麼!咱們先把人攔在前院,能拖一刻是一刻,讓王爺趕緊從後門走”。
侍衛2剛應了一聲要跑,院門口己經傳來了沈清宴帶著戾氣的聲音:“讓開”。
話音剛落,院門嘩啦一聲被撞開,沈清宴攙著丁瑤瑤的胳膊就走了進來,周身氣壓低得能凍死人。
身後跟著幾十個帶刀的無憂閣死士,把整個院子圍得水洩不通。
侍衛首領看到這陣仗嚇一大跳,因為他竟然看到無憂閣閣主領著那個女人進來了。
他此刻內心很是震驚,難不成這女人把無憂閣閣主也給打怕了?
只見沈清宴淡淡開口:“是誰?玷汙了我媽”。
話落,丁瑤瑤險些一個踉蹌,她趕忙將人拉到一旁:“那個財寶,不能這麼說哈”。
這下院子裡的侍衛和躲在遠處的暗衛都一動不動了。
穆休言聞言緩步走了出來,就看到丁瑤瑤正和一男子又是摸頭又是擁抱。
氣的他大步走上前去,將人一把拉過來:“你好得也是我夫人,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我戴綠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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