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瑤瑤一下抓住了事情的重點:“等會,你等會,你說你是他舅舅?”。
穆休言擼起袖子:“大侄子你皮癢了吧?”。
看到面前這個病秧子,沈清宴不知怎得,本能就有些懼怕。
他趕忙躲在丁瑤瑤身後:“媽,救我”。
丁瑤瑤哪能看到自家傻大兒受罪,她立刻擋在身前:“穆穆,要是我沒聽錯的話,前面你說你是他舅,是吧?”。
感受到對面女人的強大氣場,穆休言有些心虛:“我就是一種首覺”。
丁瑤瑤怒吼:“首覺,你哄傻子呢?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
穆休言有些尷尬,但是他面上依舊強裝鎮定:“我只是想起了一些關於小時候的記憶”。
丁瑤瑤仔細打量著面前的男子:“當真?”。
穆休言連連點頭:“當真,千真萬確”。
說著,他還用手舉過頭頂:“我要說錯一句話,就讓我……”。
說到這,他說不下去了,畢竟上次侍衛們被雷劈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沈清宴探出腦袋:“就怎麼樣?”。
猶豫半晌後,穆休言道:“就讓我的外甥豆豆天打雷劈”。
話音剛落,院角的老槐樹咔嚓一聲劈下來一根枯枝,剛好砸在穆休言腳邊,濺起一地碎木屑。
穆休言嚇得一縮脖子,趕緊把舉著的手放下來:“你看看你看看,這破天氣都跟我作對,我說的真是實話”。
沈清宴從丁瑤瑤身後鑽出來:“就你特麼清高啊,拿我當靶子”。
話音剛落,丁瑤瑤便猛地抓起穆休言的衣領往自己這邊拽。
吧唧一口便又親了上去,被突然強吻的穆休言氣的渾身發抖。
他使勁的擦著自己的嘴大喊:“你又來”。
丁瑤瑤翻了個白眼:“你又要開始玩那種欲擒故縱的把戲了,是吧?”。
穆休言臉色漲紅,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最後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你……你這是耍流氓!”。
“我耍流氓?”。
丁瑤瑤嗤笑一聲,轉身拉住沈清宴的胳膊:“聽見沒財寶,他說我耍流氓,咬他”。
沈清宴立刻挺起胸膛,撲上前去就要咬人。
穆休言氣得咳嗽起來,捂著胸口首喘:“傻子,我特麼是你舅舅,我們才是一家人”。
那些侍衛們看著自己王爺被欺負成了這樣,都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們索性不再看那些糟心的畫面,紛紛背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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