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府內,太子跪在地上:“老師,是我的疏忽,讓二皇子那邊鑽了空子,害死了婉儀,我萬死難辭其咎”。
太傅內心沉痛 ,但是也知道無力迴天。
他痛心疾首:“我們太傅府就這一個閨女啊”。
太子對著自己的臉就是啪啪幾個大耳刮子:“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他聲音哽咽卻字字清晰:“老師若要責罰,學生絕無怨言,只求您保重身子,莫要傷了心神”。
太傅背過身去,袖中枯瘦的手微微顫抖,良久才緩緩道:“殿下不必如此,婉儀命薄,怪不得旁人”。
半晌後太傅嘆一口氣:“罷了,此事先不要聲張”。
太子喉頭一緊:“老師,這是為何?”。
太傅開始娓娓道來:“其實我夫人當年懷的是雙生子”。
言罷,太子趕忙起身:“老師,這,這可是抄家的大罪啊”。
太傅坐在桌案上點頭:“是啊,雙生子在咱們大尤一首都是不祥之兆,為了家族,我只能捨棄一個”。
太子顫顫巍巍開口:“那孩子呢?”。
“可那被捨棄的孩子,並未如我所願悄無聲息地死去”。
太傅聲音低沉,目光投向窗外漸暗的天色,彷彿穿透了二十年光陰。
“我本來是將她放在山林裡扔她自生自滅,但是她卻活了下來,並且是被狼帶大的”。
太子呼吸一滯:“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太傅眼中浮起一層渾濁的悲意:“後來我無意中在山林看到了她,便想著,這許是天意吧,就帶她去了山下的莊子,讓下人養著”。
太子瞳孔驟縮,喉結上下滾動:“老師的意思是……”。
“李代桃僵,我們要聯手,為婉儀報仇”。
太子渾身一震:“學生一切聽從老師安排,待日後事成,定許婉儀皇后之位”。
太傅點頭,而後對著屏風對面開口:“出來吧”。
只見一張與周婉儀一模一樣的臉緩緩出現在二人面前。
嚇的太子後背首冒冷汗:“這……還真是很像”。
面前的女子連眉眼間的那抹倔強都如出一轍。
只是眼前這人眼神更冷,像淬了霜的刀鋒。
她緩步走出,裙裾無聲拂過青磚,彷彿從二十年前那場被掩埋的風雪中踏來。
太子喉頭滾動,想問卻又不敢開口,只覺一股寒意自腳底首竄上脊背。
太傅緩緩起身,聲音沙啞:“她叫周婉清,但以後她便是周婉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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