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瑤瑤一把將他衣領拽住:“跑什麼?小時候一生病,讓你吃個藥跟要你命似的”。
那少年被拽得一個趔趄:“媽,別打我,我吃藥”。
丁瑤瑤抬手就往他後腦勺拍了一下,沒好氣道:“肖姑娘好心給你送藥治病,你躲什麼躲?”。
沈清宴抿著嘴,小聲囁嚅:“她就是克我的,每次我都在她那栽跟頭”。
肖棉爾嘆一口氣:“你那點東西,我早就看完了”。
沈清宴紅著臉道:“流氓”。
二人便去偏房治病了,丁瑤瑤忙坐在飯桌上等著開飯。
書房內,穆休言心情很是不錯,他轉頭對著侍衛首領道:“將六皇子約出來了嗎?”。
侍衛首領垂首躬身,語氣恭敬:“回王爺,明日六皇子回去湖心亭畫舫尋樂子”。
穆休言指尖摩挲著案几上的玉鎮紙,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
“老六這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可惜了,當初也給本王送過毒”。
侍衛首領順著說道:“六皇子這些年一首裝著閒散的樣子,其實暗地裡早就在籠絡人心,這次三皇子倒臺,空出來好幾個要緊位置,他肯定坐不住”。
穆休言抬眼,眼底劃過一絲冷意:
“坐不住才好,他不來,咱們怎麼能釣出他背後藏著的那些人?且先看他們狗咬狗”。
不一會,下人便來報:“王爺,丁姑娘來了”。
穆休言唇角不自覺揚起:“哎呀,那也該到我用膳的時候了,這幾天睡眠都好了很多”。
侍衛首領內心暗道:“都被打暈了,睡眠能不好嗎?”。
這時肖棉爾也帶著臉紅透的沈清宴走了過來。
肖棉爾笑著拿出兩個瓷瓶:“瑤瑤,這是我師傅為你和八王爺配的解藥,之前你們二人身上都中了毒”。
丁瑤瑤聽到這話,騰地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手接過瓷瓶攥在手裡。
“太好了,雖然一點感覺都沒有,但還是謝謝你師傅了”。
肖棉爾抿了抿唇:“要不我先給你把個脈?”。
丁瑤瑤大大方方伸出手腕,笑著調侃:“那就勞煩肖神醫給我看看,我這身子骨到底攢了多少毒”。
肖棉爾三指搭在她的脈門上,凝神閉氣診了半炷香的功夫,才鬆開手。
“好奇怪,我師傅之前說你中毒很深,但是現在竟然沒有中毒跡象?”。
剛好穆休言走了過來,肖棉爾道:“王爺,可否讓我為您診脈?”。
穆休言不疑有他,當即就坐在丁瑤瑤身邊,伸出左手搭在桌案上,讓肖棉爾診脈。
肖棉爾指尖搭上脈門,眉頭越擰越緊,半天都沒鬆開,臉上的神情也越來越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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