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就是很討厭麻煩的人,而且天下的男人這麼多,幹嘛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吃飽喝足後,丁瑤瑤道:“棉爾,以後這狗崽子要是再不聽話,你就揍他”。
沈清宴坐不住了,他蹙眉看著肖棉爾:“我告訴你啊,我不咬我媽,我可不一定不咬你啊”。
肖棉爾抬眼斜了他一眼,慢悠悠放下茶杯:“你要是再亂說話,我現在就給你扎兩針,保證你三個月都下不了床”。
沈清宴瞬間閉了嘴,梗著脖子別過臉去。
那模樣像只炸了毛的小奶貓,看得丁瑤瑤忍不住笑出了聲。
沈清宴受不了了,他悲傷的看著管家:“我心情不好,我要喝酒”。
管家笑著應下,眼下夜色也深了,管家又派了馬車送肖棉爾回府。
沈清宴獨自坐在涼亭裡抱著個酒罐子:“我的清白,沒了啊”。
穆休言還要處理公務,所以,先去了書房,留著丁瑤瑤一人陪著沈清宴。
丁瑤瑤端著一碟蜜餞走進涼亭,挨著石桌坐下:“財寶是真的長大了”。
沈清宴仰頭又灌了一口,酒液順著下巴滴到衣襟上。
他也不管,只是眯著眼睛訴苦:“媽,你都不知道,她就像巴拉生肉一樣巴拉我”。
丁瑤瑤被他逗得笑出聲,剝了顆蜜餞塞進嘴裡:“好了,別鬧了”。
沈清宴臉一紅,舉起酒又是一頓悶灌。
半個時辰後,沈清宴說話都開始大舌頭了:“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二人一轉頭,忽然看到一隻白色的小貓目光兇狠的朝著二人走來。
那貓渾身毛髮蓬鬆,尾巴高高翹起,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嚕聲,彷彿下一刻就要撲上來。
丁瑤瑤越看這貓怎麼越眼熟,能從面相上看出來,這貓這會是一個怒髮衝冠的狀態。
沈清宴看到貓後立刻飛撲過去,將貓強行抱到懷裡。
他將貓舉起來道:“媽,你看,它想跟我回家”。
小白貓這會掙扎的很兇,那爪子首首將沈清宴的手都劃破了。
丁瑤瑤嘴角首抽抽:“我咋沒看出來它想跟你回家”。
看到狗兒子受傷,丁瑤瑤三步並作兩步朝前衝去,一巴掌打在沈清宴腦門。
“流浪貓狗不要都弄啊,小心得狂犬病了”。
沈清宴這會己經迷糊了,它抱著小貓就往臉上蹭:“布魯斯,你是不是來送我回家的?你給我煲了魚頭湯?”。
丁瑤瑤手扶著額頭:“我看你是真喝多了啊”。
沈清宴依舊渾渾噩噩:“布魯斯,你給我把酒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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