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休言放下茶杯,聲音沉了幾分:“你沒有發現你總是怕她受欺負,可是真正軟弱的人,又怎麼會穩穩坐上皇后的位子?”。
丁瑤瑤手裡的炭鉗頓了頓,仔細回想起來,好像的確是這麼回事。
從她穿進這本書開始,每次遇見柳如煙,對方都是一副柔柔弱弱、需要被保護的模樣。
總能精準戳中旁人的保護欲,可是原著裡,女主還是讓許多人都吃了虧的。
而且原著裡,女主最擅長的事就是抓住人性的弱點。
丁瑤瑤心裡咯噔一下:“我丟,我不會被當槍使了吧?”。
穆休言點頭:“不過柳如煙對自己人的確不錯,所以有沒有你,她這個孩子都能保住”。
丁瑤瑤這下徹底清醒了:“所以不論誰贏誰輸,柳如煙都能活?”。
穆休言並沒有否認,炭火光影晃得他眼神深不見底。
“對,她最開始便將一半的寶壓在了我身上,否則我怎麼可能會在自己都活不下去的情況下管別人的死活呢?”。
丁瑤瑤倒吸一口涼氣:“看來這場遊戲裡,真的沒有真正的小白花啊”。
“你也不必懊惱,她想要借你的手除掉擋路的人,我們未必不能反過來利用她”。
穆休言伸手攬住她的肩,語氣放緩了些。
“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
丁瑤瑤眼睛慢慢亮了起來:“這個辦法好”。
白貓看到二人如此和諧的一幕,不由揚起了嘴角:“真好,只要完成任務就行”。
沈清宴一把將貓抱起來:“這是誰家的小貓咪啊”。
言罷,他便開始瘋狂吸貓。
白貓炸了毛,爪子扒著沈清宴的手腕掙扎,尖尖的奶叫聽得人心裡發軟:
“放我下去!你這傻狗”。
奈何它聲音軟糯,掙扎起來也像在撒嬌,沈清宴不僅不撒手,反而把臉埋進貓毛裡蹭得更起勁了。
次日,搜刮好了物資後,一大隊人馬開始朝著西北方向前進。
連日趕路,隊伍到胡楊城外圍的時候,正好是日落時分,橙紅色的晚霞鋪在城牆頭上,把城樓上染得發沉。
城門緊緊關著,城牆上的守軍看見底下大隊人馬,早就箭上弦刀出鞘,死死盯著底下的動靜。
穆休言讓隊伍在弓箭射程外停下,讓剛才投降的副將前去叫門。
那副將揣著穆休言給的勸降信,騎著馬慢悠悠走到城下。
仰著脖子衝城牆上喊:“我是張副將!黑風口的伏兵己經全沒了,穆王爺親自來了,識相的趕緊開城門”
城牆上的守軍聽見這話,一下子亂了陣腳,為首的主將試探性的問道:“是從前那個戰神王爺?”。
。”了救有北西們咱,是“:喊大激將副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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