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瑤瑤連忙上前打圓場，一手拉住肖棉爾，一手按住沈清宴的肩膀：“好了好了，都別鬧了，先進屋說話”。
肖棉爾這才鬆開手，眼眶仍紅著，卻己恢復了幾分往日的沉穩。
她低頭整理了下衣袖：“你們這裡缺軍醫嗎？”。
原著裡，肖棉爾最後可是成了神醫谷谷主，所以這波他們真的贏麻了。
丁瑤瑤眼睛一亮，忙接話道：“缺！怎麼不缺？西北軍營裡傷兵多得數不清，前幾日還有個小夥子斷了腿，硬是拖了三天才找到人接骨”。
肖棉爾聞言抬眸，目光清冽如雪水洗過：“那正好，我以後便留在西北了”。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些，“而且，我不只治病，還能教”。
沈清宴狐疑地盯著她：“教什麼？”。
“教人行醫，開設女子授課”。
她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讓她們不必躲在帳後煎藥，也能站在陣前救人”。
丁瑤瑤神色微動，與沈清宴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皆有驚異。
“先回屋吧，屋子裡暖和”。
沈清宴沒再追問，只默默轉身推開了院門。
屋內炭火正旺，暖意裹著藥香撲面而來。
丁瑤瑤道：“你的那些事我們都知道了，哎，你給皇帝下的那藥能維持多久？”。
“如果找不到解藥的話，就是永遠”。
丁瑤瑤倒茶的手一頓：“那你有幾成把握旁人看不出那是中毒？” 。
“七成”。
她垂眸，指尖繞著袖口一道細線。
“若非精通毒理之人，只會當是舊疾復發，脈象沉滯、目翳漸重，與他原本的眼症並無二致”。
丁瑤瑤將茶盞輕輕擱在案上，瓷底碰著木面發出一聲輕響。
“可宮裡那位老院判，據說曾師從南疆藥王谷”。
肖棉爾唇角微揚，笑意卻未達眼底：
“藥王谷的解毒之法，早在十年前就斷了傳承。他學的，不過是些皮毛罷了”。
炭火噼啪一爆，映得肖棉爾半邊臉頰忽明忽暗。
“在我的夢裡，我雖成了神醫谷的谷主，但也異常艱辛，所以我立志要為女子掙出一番天地，所以我歷經磨難才去了太醫院”。
丁瑤瑤嘆息：“你的想法沒有錯，但是，你努力的方向錯了”。
“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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