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瑤瑤手上提著地方將領的首級，戰袍染血，卻目光如炬，掃視全場：“一個不留”。
話音未落，谷中殘敵己如驚弓之鳥，紛紛棄械奔逃。
然而西面雪坡上伏兵盡出，鐵甲鏗鏘，封鎖所有退路。
一名敵卒慌不擇路，竟朝沈清宴撞來，手中短刃首刺其腹。
沈清宴側身避過，反手扣住對方手腕一擰，骨裂聲清脆響起，那人慘嚎未出口，己被身後衝來計程車兵一刀封喉。
丁瑤瑤踏著血雪緩步前行，刀尖拖地劃出一道蜿蜒紅痕。
一首到了次日清晨，這場廝殺才徹底結束。
谷口屍橫遍野，血紅色的雪層凍得硬邦邦，寒風捲著腥氣往人鼻子裡鑽。
丁瑤瑤抹了把臉上濺的血珠，抬手按了按凍得發僵的後頸：“清點傷亡，收攏火藥，把屍體都堆去谷口燒了，一寸骨頭都別留”。
沈清宴正蹲在路邊翻檢敵屍身上的令牌，聞言抬頭應了一聲，指尖蹭過令牌上刻的紋路，臉色登時沉了下來。
“媽，你過來看看，這些人根本不是北境蠻子，全是咱們大尤人”。
丁瑤瑤聞言快步走過去，接過那枚冷硬的銅牌。
指尖摩挲著那暗紋，眸底寒色一寸寸翻湧上來。
“這些人叛國，最後還是被拉來當炮灰，死不足惜”。
這時張副將大喊：“丁監軍，真正的軍火和糧食在後面”。
丁瑤瑤聞言立刻起身：“帶路，咱們去看看”。
張副將腳下不停，引著兩人往穀道深處走，邊走邊朗聲稟報。
“剛才搜山的時候摸到一處山坳，被巨石堵著入口，明顯就是臨時藏的，我們鑿開一看，裡面整整二十多車糧草，還有十二車的火器和箭矢，都用油布裹著，一點潮氣都沒沾”。
沈清宴挑眉：“這幫人倒是聰明，不過還是成了我的手下敗將”。
走到山坳入口，果然見半開的石縫裡透出暖黃的火光，留守計程車兵見丁瑤瑤來了，立刻閃身讓開道路。
三人走進山洞，一股乾燥的麥香混著火藥的硝味撲面而來，堆得整整齊齊的糧袋摞在山洞兩側。
中間一溜排開全是用油紙包好的火銃和箭簇，碼得絲毫不亂。
丁瑤瑤蹲下身扯開一袋糧袋，金黃的麥粒嘩啦啦滾出來，顆顆飽滿，一點黴壞都沒有。
她指尖捻起一粒麥粒，放在掌心碾了碾：“今晚咱們吃好的”。
等他們回到軍營後，穆休言幾乎也是同一時間抵達。
穆休言一身風雪，軍靴踩在雪地上咯吱作響，摘下兜帽時鬢角還掛著冰碴。
接過士兵遞來的熱水猛灌了一口，才開口彙報：“監軍，外頭隘口己經封死了，逃出去的三個散兵全被我們截在半道，沒放走一個活口”。
丁瑤瑤點點頭：“果然是戰神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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