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一看,發現是丁瑤瑤,這下所有的委屈都發洩了出來。
抱著丁瑤瑤便開始哭:“嗚嗚嗚,太難了,真的太難了,怎麼誰都欺負我啊”。
丁瑤瑤輕輕拍著她的背:“你咋了?”。
肖棉爾抽噎著搖頭,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我真的盡力了,可他嫌我笨,說我裝蠢”。
她攥緊衣袖,指節泛白:“我只是想學點本事,不想總拖大家後腿”。
丁瑤瑤眸色一沉,抬手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痕,語氣卻柔和下來。
“傻丫頭,習武哪有一蹴而就的?”。
她頓了頓,目光掃向遠處呆立不動的沈清宴,冷聲道:“過來”。
沈清宴縮了縮脖子,磨磨蹭蹭挪過來,撓著後腦勺訕訕開口:“是她先裝蠢的”。
肖棉爾聽見這話,哭得更兇了,肩背一抽一抽的,連氣都喘不勻。
丁瑤瑤抬手就往沈清宴後腦勺拍了一巴掌,力道不輕不重,疼得他一縮脖子。
“我看你是皮癢了,你既然覺得她裝蠢,那你就跟著她學一天醫”。
沈清宴捂著後腦勺蹦了一下,瞪圓了眼睛喊冤:“行,行吧”。
丁瑤瑤抱著還在抽噎的肖棉爾,斜著眼睨他:“今天就去”。
這時一旁的穆休言恰巧路過,看到自家夫人被人這麼抱著,重點是這人之前還有前科的。
他快步走上前去,似是丟垃圾一般的將肖棉爾丟走了:“走你”。
肖棉爾猝不及防踉蹌了兩步,還是丁瑤瑤伸手扶了她一把才站穩。
丁瑤瑤真是有些無語了:“你幹什麼?”。
穆休言伸手就把丁瑤瑤往自己這邊拽:“你就吃綠茶這一套是不是?”。
肖棉爾一臉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的臉:“我?綠茶?”。
穆休言手臂緊緊扣著丁瑤瑤的腰,把人牢牢護在自己身側,眉峰擰得能夾死蒼蠅。
“我給你說,你倆不可能的,你別再當那個死綠茶了行嗎?”。
丁瑤瑤伸手推開穆休言繃得發硬的肩膀:“你是真有病”。
對於穆休言這話,沈清宴表示自己並不認同。
他走上前去開口道:“舅舅,你這話就不對了”。
肖棉爾連連點頭:“對,還是沈公子公道”。
話音剛落,就聽到沈清宴道:“她只是喜歡裝蠢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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