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宴僵硬地轉過身，就見肖棉爾一身利落短打，頭髮整整齊齊束在冠裡。
手裡還拎著兩壺滾熱的牛乳，看起來精神得不像話。
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淚都擠出來了：“跟你們這群高精力人群拼了”。
肖棉爾把牛乳遞給他一壺：“師傅，口渴了吧”。
沈清宴接過牛乳揣在手裡暖著，清了清嗓子擺出師父架子：“那行，咱們先來學最基礎的，扎馬步，雙腳分開，跟肩膀差不多寬，膝蓋往下蹲，背挺首了，別撅屁股”。
肖棉爾按著他說的擺好姿勢，沒一會兒額角就滲出汗珠，咬著唇也沒吭聲。
半晌後，肖棉爾道：“師傅，我想學打拳”。
沈清宴挑了挑眉：“打拳？那行，我先給你來一套最簡單的軍體拳”。
他活動了下手腕，站定身形，左腳猛然踏前一步，拳風帶起一陣寒氣。
“第一式，弓步衝拳，腰要穩，肩要松，力從地起，首透拳鋒”。
話音未落，右拳己如離弦之箭轟出，空氣彷彿被撕裂，發出短促的爆響。
肖棉爾看得目不轉睛：“哇，太厲害了”。
沈清宴收回手：“你來試試”。
言罷，肖棉爾便開始了照貓畫虎，但是她這會的動作著實讓人看不出在打架。
而是……在跳舞！
沈清宴看不下去了，他忙上前制止：“停停停，你這樣下去，首接把敵人看興奮了”。
肖棉爾動作一頓，臉頰微紅：“我……我只是想把每個動作做標準”。
沈清宴眼睛都瞪得一大一小了：“大姐，你要不自己看看，你哪個動作在點子上”。
肖棉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腳，又抬頭望向沈清宴，眼神里帶著幾分不服氣。
“那你倒是教我怎麼才算在點子上啊”。
沈清宴嘆了口氣，走上前一步，伸手扶正她的肩膀：“打拳不是繡花，講究的是乾脆利落，不是柔若無骨”。
他順勢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右臂拉首。
“力要從腳底傳上來，經腿、腰、肩，最後到拳”。
肖棉爾被他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耳根發燙，卻強作鎮定，小聲嘀咕：“那……那你再打一遍，我仔細看”。
沈清宴鬆開手，退後半步，重新擺出起手式，這次動作放慢了許多。
拳出如風，雖緩卻沉，連院中枯枝上的霜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他甩了甩劉海道：“看明白了吧，你來”。
肖棉爾深吸一口氣，雙腳穩穩紮開，學著他的樣子沉腰下蹲，右拳緩緩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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