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人覺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麼反敗為勝的關鍵點,再次催促道:“我只給你十息時間考慮,你若不答應,我就是死,也不可能讓你得到城防圖。”
聞言,旁邊的幾名船工抬起頭,用目光看向李牧。
還有一名像是領頭的走了過來,討好似的說道:“李將軍……您不用受他的威脅,小人對此地的河熟悉的很,一身水上功夫,就算他把盒子丟下去,我也有六成把握能在一炷香時間內撈上來!”
“你們這群出爾反爾的狗東西!”劉大人咬牙衝著船工們罵了一句:“收了我的錢,卻跟著李牧一起坑我?”
船工冷哼一聲,並未回應,只等待著李牧的命令。
劉大人又露出嘲弄的笑容:“你們想要討好新主子,只怕是這願望要落空了。”
“城防圖已經老舊,墨跡不清,哪怕在水中只泡十幾息,便也看不清上面的東西了。”
“就算你們能撈上來也是一團廢布!”
“廢布啊……”李牧摸了摸鼻子,語氣有些苦惱:“這樣的話,似乎對我……”
鏘!
一聲清脆的拔刀聲響起。
緊接著,劉大人還未看清李牧的動作,便見一道寒光落了下來!
他只覺得自己手上一輕。
緊接著,便是撕心裂肺的劇痛傳來!
李牧一刀,斬斷了他端著錦盒的雙手,那裝著城防圖的盒子連帶著他的兩隻手一起向著下方的河水墜落!
旁邊的船工見狀,反應極為迅速,毫不猶豫的跳入湍急河水之中,向著錦盒落水的位置游去。
“城防圖是不是廢布,對我來說毫無影響啊。”李牧單手持握還在滴血的長刀,表情漠然:“甘棠城已經落入我的手中,城中上下皆有我掌控,城防圖,只要不被你拿走獻給國王就好,我有它沒它……很重要嗎?”
直到此時,鮮血才噴湧而出!
劉大人看著光禿禿的兩隻小臂,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鮮血迅速打溼了甲板上的大片木板。
他倒在血泊之中翻滾抽搐著,宛若一條被開膛破肚的魚。
而他的夫人此時已經被嚇的面無血色,渾身抖似篩糠。
“劉大人!我理解……你祖上雖然是齊人,但在印相國待了這麼多年,也做了印相國的官,自然是忠於自己的國土,長寧軍是入侵者、外敵,你想方設法偷走城防圖也算是忠君愛國。”
李牧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但你不該威脅我。”
劉大人此時幾乎要被疼暈過去,根本沒有能力回應李牧的話。
“我是長寧軍的頭兒,甘棠城之主!你偷了城防圖,我給你機會你不要,還在出言威脅,倘若不殺你,我日後無法治軍。”李牧取出一塊手帕擦拭著刀身上的血跡:“但你放心,你的夫人不會死。”
“但她也不可能繼續享受什麼尊榮,她會成為一個農戶或是繡娘,一輩子都要在軍卒的監管下生活。”
“這便是與我為敵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