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營妓可是軍隊標配,將士們常年在外遠征,沒有發洩渠道就會搶掠民女。
難道後世的兵都不用解決生理需求嗎?
魏晉的豪門士族冷笑:“家妓是我的私產,是我身份的象徵!
沒了家妓宴客,其他人會怎麼看待我?
在後世,就因為這個要抓我去坐牢?”
朱元璋:照這麼說,朕也要下大獄?
朕的教坊司專門關罪犯妻女,按後世律法,朕豈不是頭號人口販賣集團首犯?
清朝尤其是晚清的權臣露出一副我懂的微笑。
“開除公職?唬誰呢?我朝《大清律》也寫著禁嫖,結果八大胡同越開越旺。
後世難道沒有‘打點’和‘壓案’?不過是把明規則變成了潛規則罷了。”
柳永:那我我往日流連坊曲,為歌女填詞唱和,豈不是也要獲罪?
世間風塵女子,多是命運飄零,不得己才墮入樂籍。
在我大宋,官員公宴之上,官妓佐酒唱曲乃是尋常舊例。
士大夫填詞贈妓,宴飲相見,世人只當風流韻事。尋常官吏若是私下狎暱營妓,至多遭言官非議,貶官降職,卻不至於首接牢獄相加。
後世將嫖娼拘押罰金,組織、容留者動輒重刑下獄,連傳播穢物也要論罪,法度嚴厲到這般地步。
如果那些女子也要一起下獄的話,又該怎麼辦呢?
柳永想起昔日相交的一眾歌伎,滿心唏噓。
唐寅:那我畫春宮圖,是不是也要被抓,還要罰錢?
風月館的女子也不禁瑟瑟發抖,她們賣藝賣身也是迫不得己,己經這麼苦了,在後世還下獄嗎?
她們要是被下獄了,那可是什麼凌辱人的法子都使得出來的。
“教員曾經堅決地表示娼妓是舊社會的‘毒瘤’,新華國必須徹底根除,絕不允許其存在。
北平解放後,面對妓院林立的現狀,教員明確指示決不允許娼妓遍地,黑道橫行!並下令把‘房子打掃乾淨’。”
毒瘤什麼意思她們都懂。
新華國不允許她們存在,是不是證明她們都被殺了?
“看到沒有,後世也沒有那麼好的,連你們活著的機會都不給。”一些老鴇藉機敲打敲打樓裡的姑娘。
自從天幕說到這個,她就擔心有些姑娘開始不安分。
這怎麼行?
要是她們不願意了,誰來給她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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