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好的方法。”
沈飛天沒有錯過江春年自然流露的憂愁。
她不知道江春年有前世，不知道江春年己經決定了大燕的命運，淡淡說道：“我上書，你同意，這件事交給我，一切罵名由我揹負。”
江春年聞言，看向她，感到不解。
沈飛天輕笑一聲：“春年，你不會不敢同意吧？你娘五年裡生了五個孩子，以我對你的瞭解，你會心疼她，不會希望別人受她受過的生育之苦。”
“是的，孩子沒必要生太多。”江春年贊同她的觀點，“從今往後，田地只分女子，戶主只能女子當，生或不生孩子將完全由女人自己決定！我娘之所以生那麼多，根本原因是她沒有田地、房屋、錢財，要出賣自己才能生存下去。”
“這……”
沈飛天聽得人都呆住了。
沉默良久，她嘆息：“閹人確實治標不治本，少生孩子還得從女人身上下手。只是，江山易改，風俗習慣深入人心，沒有幾十上百年的堅持，休想改變。我依然堅持我的提議，養不活孩子的人，不能讓他們生孩子。”
“養得活孩子的人呢？”
“不能生太多。”
“老師，你有沒有想過。”江春年道，“其實現有的田地能養活天下人，只是貧戶無糧下鍋，富者吃不完，任由糧食放到變質腐爛。世家大族佔有的田地太多，我請老師以身作則，將沈家的田地糧食分出去。”
“不可能！”沈飛天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你不如要求我將沈家的全部田產送給你！”
江春年絲毫不意外她的反應，順著她的話說：“那就送給我。”
“你真要？”
“送我的，我為什麼不要？”江春年有備而來，“我可以讓你修仙，前提是，你真心實意配合我。”
“哦？你有辦法讓我長出靈根？”沈飛天挑了挑眉，利益當前，萬事都有商量的餘地，“先跟你說好，我不習武，不練劍。”
江春年首言：“你死了應該能修仙。”
沈飛天聽不懂：“什麼意思？你想要我的命？”
“字面意思，你死後，以鬼魂身份修仙，將來未必不能復活。”模擬中，江春年在清靜宗得到鬼魂修仙的功法，隨時能寫出來送給沈飛天。
“做鬼也能修仙？”沈飛天吃驚，“我活了七十多年，未曾見過鬼！”
“你是少有的能做鬼的人。”
“我沒見過鬼，我也不想死這麼早。”沈飛天瞟了一眼殺紅劍，脖子有點涼，“你夢裡見到我做鬼了？”
“沒有。”江春年是個誠實的人，“你的魂魄比尋常人強，因此你能做鬼。”
“做了鬼，我還是我嗎？”
“不知道。”
“似乎我除了接受，沒有第二個選擇。”沈飛天嘆氣，對江春年說道，“你信嗎？短則十年，長則二三十年，你家也會變成沈家。”
“以後的事情以後說，我關心的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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