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江春年介紹夏語冰和燕西樓認識,請夏語冰住進燕西樓安排的洞府。江春年暫時沒有用到夏語冰的地方,倒是燕西樓治理道院,需要強者相助。
白驚鴻帶夏語冰熟悉環境,江春年跟燕西樓商量:“分宗那邊的人手,你需要嗎?我認識前宗主謝嘉玉,她跟我的關係,恰似我和你一般親厚。”
燕西樓驚訝,隨後瞭然:“你原來急著去清靜宗認親,難怪走得那樣快。”
“主要還是拜師。”只有江春年知道,為了與烈寒真君相遇,她付出多少努力。
但那都過去了,重要的是現在,是將來。
江春年說:“總之,道院缺少的人,都可以從分宗那邊找。至於仲元……她好像要把道院收回去?”
“是的,她要道院依附分宗,要道院的人才拜入分宗。”燕西樓不能接受道院失去獨立地位,“分宗修士一向看不起我們道院,自詡比道院高一等,打壓我們,搶奪我們的人才。明明我們道院也能跟清靜宗交流,分宗硬是獨佔機會,將我們排除在外。”
“那我們跟分宗有仇嗎?”來上界的時日太淺,江春年對局勢缺乏瞭解。
“倒是沒有,競爭關係罷了。”
“跟赤雲門呢?”
“我們和分宗西百年前是一家,赤雲門最怕我們合併,明裡暗裡挑撥離間。當年道院獨立,赤雲門金丹出手相助,後來高琴琴獨攬道院大權,也是得到赤雲門的支援。”
“依你看,道院與分宗聯手消滅赤雲門,是否可行?”江春年補充,“我一個人可以解決赤雲門金丹。”
燕西樓露出思索之色,一時沒說話,想的卻不是江春年的提議,而是她和謝嘉玉的關係,她是更親近謝嘉玉還是更親近自己。
似乎江春年認為道院與分宗是一體的,合併是早晚的事。
這到底是江春年的看法,還是謝嘉玉的態度?
她思索的時間有點久,儘管江春年不敏銳,也察覺出她的遲疑,問道:“西樓,你是不是擔心分宗插手道院的內務?”
“對,道院不是分宗的附屬。春年,你拜入清靜宗,我希望道院人才透過你獲得去清靜宗修行學習的機會。”燕西樓凝視江春年,“你打算何時回清靜宗?”
“在你穩定局勢,吞併赤雲門後。”江春年實話實說,“清靜宗不太需要我,你最需要我。”
“那你呢,春年?你需要什麼?”
“我要我在意的人好好的,不受欺負。”江春年想到行事霸道的道宗,想到任由千人千面害人的無臉人,產生了模糊的目標,“我要把這個世界變成我喜歡的樣子!那是我現在做不到的,所以,我先做清靜宗第一強者?還是先做西部第一?”
清靜宗有師尊,擊敗師尊取得第一是很難的事。
江春年有了決定:“先做西部第一。”
西部很大,有許多勢力,江春年在降神中見識過,也跟九煉仙府的修士接觸過。那個不收她錢,讓她穿過界門去太虛道宗治下的好人,她到現在還記得長相。
如果好人活到現在,多半是元嬰修士,應該明悟了劍之意境。
燕西樓聽得不太明白,茫然道:“你說的第一,是天下第一的第一?”
“嗯,第一人,打遍西部無敵手的最強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