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兒從前也不聰明。
出於對女兒的信任，姥姥閉關治療暗傷。江春年為她弄來丹藥，她要儘快恢復。
一年後，姥姥暗傷全消，修為亦有所精進，志得意滿地出關。
家族蒸蒸日上，發展極好。
女兒依然強，譚笑如依然駑鈍，別人學劍一個月，竟勝過她學一年！這合理？看著認真教導譚笑如的江春年，姥姥很疑惑，很想問一句譚笑如的天賦在哪裡。
在降神中，一年只是一眨眼。
江春年檢查了譚笑如的學習成果，順便洞悉她的狀態。
【……資質駑鈍，大器晚成……剛被母親訓斥，心情沮喪，害怕你失望……】
順境不適合譚笑如，江春年看著她，拔出劍，道：“來，擊敗我！”
“我、我打不過……”譚笑如後退了一步，露出怯意。
“你退避，便永遠打不過。”江春年沉聲說，“拔出你的劍，攻擊我！這是命令，你必須照做。”
譚笑如不是堅定的人，遲疑著拔出劍，刺向強大到不可戰勝的江春年。
她的手在顫抖，劍刺出，好像拿著棍子觸碰什麼危險的東西。
江春年嘆氣，隨意撥開她的劍，道：“你覺得你這樣能傷到我嗎？儘管放開手腳，你的表現如果不能讓我滿意，我會收一個比你優秀的學生。”
譚笑如雙手握劍，劈向她。
江春年避開，與她過招，教她戰鬥。
她的表現很糟，江春年不滿意，選了一個跟譚笑如差不多大的學生。
此後，每逢單數日，兩個小孩比試劍術，雙數日江春年跟她們兩個實戰。有時兩人一起上，有時兩人輪流上，無論江春年是站著、坐著、睡著，還是面對她們、背對她們，她們都無法戰勝她。
競爭和挫敗讓譚笑如變強了，江春年跳過一年時間，向她拔劍，她立刻拔劍衝上來，把江春年當仇人砍。
這可比一年前有活力。
江春年含笑擋住她的劍，跟她過招，狠狠挫敗她，說：“你的表現好了一點，可惜的是，你達不到我對你的期待。”
“姨姨又要收學生？”譚笑如的表情變得糾結。
“嗯，收兩個。”
“只收一個不可以嗎？”譚笑如不喜歡跟別人爭，儘管姨姨的學生跟她做了朋友，她們感情很好。
“不可以。”江春年鼓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努力練劍，打敗我，我才會聽你的建議。”
“我能打敗你嗎？”譚笑如沒信心。
“問你自己。”
江春年去選了兩個新學生，有模擬器自動託管，收多少個學生都一樣。她不僅教譚笑如練劍，還教姥姥修行，時不時指點一下譚家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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