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很不對勁!
劍氣比他想象的厲害許多!
來不及思考,第二道劍氣來襲。
孟瑞凡汗溼重衫,施展法術躲避,劍氣如影隨形,好似鎖定他一般,將他的防禦法器打碎,然後撕裂他的防禦法術、防禦符籙,狠狠擊中他。
比疼痛更快到來的,是一種古怪的清涼。
受傷的孟瑞凡低頭看去,只見胸膛被劈開,猙獰的傷口深可見骨,法衣毫無用處。
如今不是害怕的時候,因為第三道劍氣如閻王到來,要麼接下,要麼躲避。
孟瑞凡接不下,躲不過。
“嗤——”
劍氣又一次擊中他,斬去他半個肩膀,脖子血流如注。
僅三道劍氣,孟瑞凡遭受重創。
他顧不得看飛出去的肢體,用獨臂取出儲物袋裡的大還丹服用,想止血。但傷口覆蓋著劍氣,大還丹也不能讓他傷口痊癒,只是為他增添些許生機。
孟瑞凡臉色慘白,心亂如麻,惶恐不安極了。
環顧西周,老婦放出劍氣就逃走了,邊逃邊喊救命,好似身受重傷的人是她。伺候的人驚慌失措地跟著逃,會客廳裡,只剩孟瑞凡一人。
這裡是道院。
不是趙一志的地盤。
孟瑞凡想到那個死在道院的金丹,想到傳聞中效忠江春年的影無蹤,心知自己不能留在道院裡,他也得逃走。
然而,坤乾鏡分鏡高懸天際,俯瞰道院,第一時間便知曉會客廳發生紛爭。
當孟瑞凡產生逃走的心思,鏡光照下,穿透房屋,將孟瑞凡定住。
分鏡沉聲說道:“大家不必慌張,兇人己擒拿!”
具有坤乾鏡一絲意識的分鏡,其實相當於一位金丹真人,而且是非常強大的金丹真人。她對江春年說:“他動手了,這下你不得不見他一面了。”
江春年停止習武,問:“有人受傷嗎?”
“只有孟瑞凡。”分鏡落在她面前,播放影像給她看,“甘澤很果斷,跑得很快,別的人跑得慢了些。”
“如果甘澤的反應慢了……”江春年抿唇。
“那是如果。”
“我應該去見他的。”
“不想見就不見,再有下次,我必定全程盯著。”分鏡平靜說道,“很多意外不是你改變想法就能阻止的。”
“我知道,我只是不希望認識的人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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