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龍舟又回到金島,剛抓的海鮮要處理,做成靈膳最好。
島上的廚師非常樂意為江春年服務,她不挑嘴,而且出手大方,若能跟她離開……請求當然被拒絕了,但江春年歡迎廚師們去道院。
道院遠?
沒關係的,她還會來金島,到時候可以上雷龍舟,跟她一起回道院。
廚師裡有仰慕她實力的,大著膽子詢問她能否指點,江春年通常不會拒絕。
出門在外,與人為善嘛。
於是,江春年又在金島住了兩天,向大家講解修行和練劍。當這個訊息傳開,青龍島修士們心裡不平衡了,明明是她們先的,怎麼江春年不在青龍島講道?
是孤絕真君的招待不夠周到嗎?
實話說,孤絕真君也想跟江春年論劍,奈何江春年來得突然,走得快。孤絕真君聽聞她擊退陸同歸,來金島找她,她己經駕著雷龍舟離開了。
金島來都來了,孤絕真君也沒想著立刻回去。她好奇江春年處理陸學義的方式,又不想被人知道孤絕真君對男伎感興趣,遂隱藏身份,改換形貌,用一塊靈石做了一回陸學義的客人。
先前陸學義的元嬰真君姐姐陸同歸未現身,大家懼怕陸學義恢復自由後報復自己,真個僄他的屈指可數,多是找他請教修行困惑。畢竟他是半步元嬰,縱然慘敗在江春年手下,尋常修士亦難以高攀。
對此,陸學義本不想理會,然而……
“陸真人,我是花了靈石的,您也不想我動別的心思吧?”
客人意味深長地掃視他的身體。
今天陸學義穿得嚴實,衣服卻輕而薄,一眼看去,皮肉若隱若現,反而比清涼衣著更吸引眼球。若是潑他一杯茶水,衣服可就變成透明的,管他能看的、不能看的,都會被人看得個清清楚楚。
順著客人的目光看了看自己,陸學義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還有幾分羞惱。
他長年累月上青樓,能不懂身上的衣服是什麼暗示?曾經他欣賞這種欲遮還露的衣著,如今他恨不得把衣服撕了。
……他撕過。
當天他吃的喝的都沒有了,熬到第二天,衣服更不堪。
總之,陸學義屈服了。
衣服而己,穿就是,被人多看兩眼又不會流血。
請教罷了,教便是,不然他難道讓人僄麼?
客人見得多了,孤絕真君喬裝的,陸學義隨便看了一眼,相貌平平。
他提不起興致,問:“找我幹嘛?”
“看看你。”孤絕真君手一伸,陸學義飛過來,猛地跪在她跟前,被她捏住手腕。
“別動粗啊!”陸學義膝蓋磕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我怕痛!”
孤絕真君檢查他的修為,跟她知道的訊息一樣,蕩然無存,卻沒有廢除修為的痕跡,好像陸學義從未修行過。
如此奇特的手段,孤絕真君平生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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