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給江春年,後果太嚴重了。
孤絕真君譏笑:“年紀小,心思輕,你知道她是劍修嗎?一個容易迷茫的劍修,不可能領悟劍意。”頓了頓,“你這按摩的手藝太爛了,跳個舞吧。”
好歹花了一個靈石,不能白來。
陸學義不會跳舞,客人非要他跳,他只得照著記憶中別人跳舞的模樣表演。
結果可想而知,他舞技太爛,被客人嘲諷:“你那跳的是正經舞?”
陸學義沉默。
不正經舞,等於賣弄風騷。
孤絕真君是正經人,想知道的知道了,她起身離開。
陸學義不想賣弄風騷。
但他姐姐陸同歸來金島救他了,沒救成,衝著他皮相來的人變多了,他將來怎麼辦?陸同歸逃跑那一刻,陸學義勾引江春年的心都有了,她的懲罰只有她能解。
唉!
陸學義抹了一把淚,心裡充斥著說不出的悔恨。
現在他失去力量,隨便一個修士都能拿捏他,不可能靠自己離開青樓。難道他只能期待江春年意外身亡?
正如他的客人所說,做男伎才幾天,他便受不了,那些困在青樓的女子,如何受得了?
跟江春年擊退陸同歸的訊息相比,陸學義為了在金島僄,挑釁江春年被擊敗,當上一靈石男伎的事不值一提。
金島無數人激動地探討江春年與陸同歸大戰的細節,看到過程的得意洋洋地吹噓,看不到的羨慕遺憾。
留影鏡記錄的大戰過程在海外瘋狂傳播。
有人說陸同歸被收買,故意落敗,給江春年造勢;有人說江春年不是本人,而是烈寒真君借徒兒身份來到海外;有人說大戰是海中蜃屬異獸編織的幻境,騙過了金島所有人……
金丹期怎能擊敗元嬰期?
是江春年太強,還是陸同歸太弱?
“劍意!江春年領悟了劍意!那是元嬰期劍修才有的手段!”
“她只是金丹修為!”
“你懂個屁!江春年能用劍意,就算她不是元嬰期,她的實力也相當於元嬰期!”
“又在鼓吹你們劍修那套‘同境界戰鬥劍修最強’的歪理嗎?我們修法術的怎麼比劍修弱了?有本事劍修別用法術!”
“江真人這身法是怎麼練的?這把劍是什麼來歷?還有,江真人怎麼會孤絕真君的斬龍劍?難道江真人是孤絕真君假扮的?”
“不可能!孤絕真君沒有刀槍不入的軀體!”
“那就是說,她用才學會不久的斬龍劍法擊退陸真君,沒使出真本事?這世道怎麼了?我在夢裡嗎?”
“醒醒,江真人有前世!那時她只是先天境界,沒靈根都能殺金丹!今生她的強大,離不開前世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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