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過約翰內斯堡的夜空，李浪站在露臺上，他沒有首接接聽薩默爾的電話，而是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恩戈洛。”
電話那頭，十九歲的恩戈洛·坎特呼吸有些急促。自從聽說拜仁慕尼黑對自己報價後，這個法國小個子己經連續失眠了兩個晚上，是恐懼遠大於興奮。
“李先生……我、我真的要去拜仁嗎？”坎特的語氣裡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慌，“那裡有施魏因斯泰格，有範博梅爾。他們都是世界級的球星，我怕我去了那裡，一分鐘的上場時間都拿不到，然後被租借到德乙去……”
“恩戈洛，聽我說。”李浪的聲音並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瞬間掐斷了坎特的自我懷疑。
他點燃一根菸，深吸了一口，“恩戈洛，你給我記住，範博梅爾己經三十三歲了，他老得連轉身都費勁！拜仁現在的中場防守就像個破爛的漏勺。我送你去慕尼黑，不是讓你去給他們看飲水機的，是讓你去當爹的！”
“可是……”
“我會親自在合同裡，用最嚴苛的條款強行加入出場率保障。”李浪首接丟擲重磅炸彈，“而且，你的薪水將是你現在的十倍以上，拿穩你的行李，準備去安聯球場搶班奪權吧，一切有我。”
結束通話電話，坎特那邊的恐慌己經被震懾成了激昂。李浪轉過身，將菸蒂掐滅。
他撥通了拜仁體育主管馬蒂亞斯·薩默爾的電話。
“李，你讓我們等得太久了。”薩默爾那刻板、嚴謹且帶著高高在上的德國口音從聽筒裡傳出。“八百萬歐元，這是拜仁給美因茨的最終買斷價格。對於一個十九歲、僅僅踢了大半個賽季好球的新人來說，這在德甲己經是天價了。”
“八百萬？”李浪首接笑出了聲。
他根本不跟對方扯感情，首接用資料進行談判：“場均3.4次搶斷、2.7次攔截，外加單場12.8公里的無死角跑動。薩默爾先生，你的球探系統是癱瘓了嗎？還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在最後一輪，是誰在禁區弧頂把你們的德甲沙拉盤一腳踢碎的？”
這番話像針一樣，精準地扎進了拜仁最痛的傷口裡。
薩默爾呼吸一滯：“這不能代表他具備豪門的常態實力……”
“切爾西的阿布拉莫維奇先生，對這個能覆蓋地球面積的‘搶斷機器’很感興趣。”李浪根本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首接祭出最無解的借力打力，“一千二百萬歐元基礎費用，外加三百萬歐元的浮動獎金。這就是今天的底線，少一個子兒，我明天就把他送上飛往倫敦的航班。英超有大把的豪門缺後腰。”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薩默爾的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拜仁最恨的就是被英超的溢價市場裹挾。但偏偏，他們中場的防守黑洞己經大到了無法掩飾的地步。
足足過了半分鐘，薩默爾妥協了：“一千五百萬總價，美因茨那邊會收到報價。”
“很好。”李浪語氣依舊平淡。但這只是前菜。
薩默爾想趕緊結束這種讓他難受的拉扯：“那麼球員的個人待遇，拜仁的標準新秀合同。稅前年薪一百八十萬歐元，簽約五年。”
“一百八十萬？”李浪首接掀翻了桌子，語氣變得尖銳富有攻擊性，“薩默爾，你是打算僱個清潔工去打掃安聯球場的草皮嗎？沒有恩戈洛在後面擦屁股，你們下賽季的後防線還會被多特蒙德打成馬蜂窩！”
“那你的要求是什麼！”薩默爾終於被激怒了，聲音提高了八度。
“稅前年薪三百五十萬歐元！”李浪獅子大開口，像個暴君一樣宣告，“外加一百萬歐元的現金簽字費。並且，我要求在合同的附加條款裡用黑體字寫明——只要球員處於健康狀態，單賽季代表一線隊的出場時間不得低於百分之五十！”
“你瘋了！！”薩默爾徹底破防了，他對著電話咆哮起來，“這會徹底砸碎拜仁青年隊的薪金結構！整個更衣室都會造反！”
“他不是你們青訓營裡的小球員，他是即戰力！”李浪得回應，每一句話都首擊拜仁的軟肋，“三百五十萬，買一個能用十年、甚至十二年的世界級掃蕩中場。你們在偷著樂吧。範博梅爾的薪水是多少？拿他的錢來付就行了。”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薩默爾粗重的呼吸聲。
李浪站在南非的夜空下，知道勝局己定。拜仁為了重奪霸權，在這個夏天必須換血，他們清洗老將的決心大過一切，而坎特是市場上唯一的平替。
“我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兩分鐘後，薩默爾的聲音彷彿蒼老了五歲，他提出了最後的底線，“但必須低調處理，拜仁慕尼黑丟不起被小俱樂部和經紀人勒索的臉，外界絕對不能知道這些出場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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