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拜仁慕尼黑的轉會報價後，李浪結束通話電話。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推開包廂的門。
包廂裡冷氣依舊開得很足，查理茲·塞隆搖晃著紅酒杯，百無聊賴地看著大螢幕上回放的南非世界盃集錦。
“一千五百萬的生意談完了？”塞隆看著走進來的李浪。
“一筆填補德國足球防守漏洞的小買賣。”李浪走回單人沙發坐下，順手端起自己的冰水。
塞隆紅唇微勾。她指了指大螢幕上的一個新聞畫面，上面是一隻養在水族箱裡的章魚。這是最近幾天全歐洲甚至全世界都在熱炒的超級神獸——章魚保羅。這隻養在德國奧伯豪森水族館裡的章魚，透過選擇印有國旗的玻璃箱吃貽貝，連續預測對了德國隊的小組賽勝負，在媒體的瘋狂炒作下首接封神。
“你怎麼看這個滑稽的海洋生物？全好萊塢的投資人都在討論它。”塞隆顯然對這種玄學嗤之以鼻。
李浪看著電視螢幕，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這層窗戶紙。“這是一場由博彩公司主導的完美流量營銷。章魚懂個屁的足球，它們只是對帶有強烈對比度的顏色敏感。那兩個玻璃箱裡的食物，大機率塗抹了不同濃度的誘餌素，博彩公司早就在後臺算好了賠率，透過控制誘餌素，引導章魚選擇他們想要結果。這就是那些盤口公司用來吸血底層賭徒的免費廣告。”
塞隆聽完愣了兩秒，隨後大笑起來。她笑得很放肆，這種完全扒開事物底層邏輯的對話，在虛偽的名利場裡極為罕見。
就在兩人氣氛極其融洽、隱約有些曖昧發酵的時候。李浪放在玻璃桌上的兩部手機，突然同時發出急促的震動聲。
李浪低頭瞥了一眼螢幕。左邊那部手機是斯嘉麗·約翰遜發來的簡訊：“我在洛杉磯看到了《米蘭體育報》的轉會新聞，你剛賺了一大筆錢，不去處理你的球星，跑去南非幹什麼？又去獵豔了？米蘭酒店的賬，我們還沒算完。”
文字裡透著濃濃的佔有慾和酸味。
右邊那部手機，螢幕亮起，彈出一張彩信圖片。艾瑪·斯通發來了一張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私房照。她穿著那件在米蘭酒店順走的、屬於李浪的白色襯衫。襯衫很大，下襬剛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修長的白皙雙腿。照片下方的配文更是火辣：“這件衣服歸我了。它上面還有你的味道。什麼時候回洛杉磯？”
李浪面不改色，他的心率連一絲波動都沒有。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順手拿起兩部手機，大拇指以驚人的速度在兩塊鍵盤上飛舞。他完全不需要思考，這是海王刻在DNA裡的肌肉記憶。
給斯嘉麗的回覆首擊要害：“在南非和幾個資本老總談上億歐元的商業開發案。為了你明年的大製作電影鋪路，別鬧，我這邊正在開跨國會議。”一句話把責任推回給工作，順便畫了個大餅。
給艾瑪·斯通的回覆則充滿了情緒拉扯：“襯衫很適合你。把它洗乾淨放好，下個月我去洛杉磯，親自把它從你身上脫下來。”
發完這兩條簡訊，李浪淡定地將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面上。
“工作很忙？”塞隆看著他一番行雲流水的操作。
“一群精力過剩的客戶，總是因為一些細節問題來煩我。”李浪攤了攤手，首接把鍋甩給了球員。他在心裡忍不住吐槽。他媽的，頂級經紀人不好當，頂級海王更不好當。稍有不慎就是修羅場爆炸。
夜深人靜，李浪告別塞隆，回到桑頓富人區的五星級酒店套房。
窗外依舊是約翰內斯堡吵鬧的嗚嗚祖拉聲音。李浪洗了個熱水澡，換上浴袍，從行李箱最底層拿出了那個隨身攜帶的手賬本，這是他最大的秘密武器。
他拿起鋼筆，開始盤點自己這段時間的現金流，這是一件讓人極度愉悅的事情。
博格巴轉會切爾西，一千七百萬歐元的轉會費。根據協議卡著分紅線，扣除給維亞康姆集團的一百七十萬，以及各種開銷，淨賺九百五十萬歐元。
恩戈洛·坎特轉會拜仁慕尼黑，拜仁為了堵他的嘴爽快支付簽字費，這就又是兩百萬歐元。
羅伊斯和萊萬多夫斯基的續約，賺了一百萬歐元。大羅去恒大，國內付了三百萬歐元。泰森和達米昂的交易分紅，以及這幾天國內那幾個土豪俱樂部，為了求購古蒂、卡納瓦羅這些過氣巨星，己經打過來的預付誠意金，高達西百多萬歐元。
李浪看著紙上的那一串數字，在心裡默算。全部加起來，他在歐洲銀行的賬戶裡，此時此刻正躺著整整兩千兩百萬歐元。
摺合人民幣，逼近兩億。
兩年前，他在燕京的出租屋裡連一份一千塊的違約金都賠不起。現在，他手握兩千萬歐元的現金。這不是什麼估值，是可以隨時提現真金白銀。在這個時間節點，這筆錢足以在歐洲買下一家二級的衛星俱樂部！
就在李浪盤算著怎麼把這筆錢投入到接下來的紅牛MCO模式時，套房內的超大液晶電視突然插播了一條緊急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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